经过的时候看到的……早知道他就不挑靠窗的包间了。
宋元粟此刻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心底还是莫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展大并没有看到年年。
咦,奇怪,展大没有看到年年,他为什么心底有一种侥幸的情绪在?
宋元粟疑惑的皱了皱眉。
“你下次可以去他那里。”
展一舟又和着菜喝了一大口粥,眉眼未抬,说道。
对哦,他可以去年年那里,这样母亲就不知道他在哪里了……嘻嘻,这可真是个好主意。
“展大,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啊。”
展一舟给了宋元粟一个白眼当做回答。
……
低矮的围墙墙根下,此刻正蹲着一个穿着天青色冬衣的丫头,静谧的角落里时不时会传出两声压抑的哭声。
千塘抿了抿唇,将抬起的脚又收了回来,继续站在刚才那棵青松后面悄悄注视着若依那边的动静。
其实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刚好看到若依在出了花厅之后就飞快的朝着这个方向跑来,还动手抹了抹眼睛下方……他心里觉得疑惑,就跟了过来。
然后就看到若依蹲在这里哭……
看到这里,他就已经知道大概原因了。
神思游走间,千塘竟没注意到原本那个该蹲在那处痛哭流涕的若依何时走了过来……
“若……若依姐姐。”
千塘磕磕绊绊的开口喊道。
“小千塘,你躲在这里做什么?看我哭吗?”
若依扯开嘴角笑了笑,微微垂眼就看到了千塘手里捏着的一方白帕。
“小千塘,真乖啊,不枉姐姐平日里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你,看到姐姐哭了,还知道拿帕子过来给姐姐擦眼泪……”若依从千塘手里拿走帕子,“不过你为什么不过来啊?不是来给我送帕子的吗?”
千塘被若依问得哑口无言,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好在若依并没有像以往那般继续不依不饶的追问,可劲儿的笑他。
大抵是因为心情不好吧。
“若依姐姐,将军那边我去收拾吧,你在这里再多歇一会儿。”
千塘丢下这句话,匆匆跑走了。
若依看着千塘离开的背影,唇角的笑意真实了几分。
天上的雪越下越大了,连翘站在廊下跺了跺已经冻得没有知觉的脚,又把手放在唇边呵了好几口气,这才走进屋子。
屋子里地龙烧得正旺。
连翘刚一进去,肩头上发丝上沾上的雪花就融化成了水珠,旋即又消失无踪。
“小姐,您怎地又把窗子给打开了?这天这么冷,可别把您给冻病了啊。”
连翘嘀咕着就要去关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