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不就笑了两句吗?你有本事去打展大啊。”
看着夹杂着千钧之势的拳头即将落在自己的面上,陆三忙抬高双手做出投降状,说道。
宋十一用尽全力收回拳头,同样喘着大气,看了一眼展大,等到呼吸稍微平缓,才问道:“怎么样了?他的伤……”
“死不了。”陆三道,“再过一段日子就能好全了。你也不想想展大是什么人,那可是让鞑子们闻风丧胆的镇北大将军,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没有比常人更强的愈合能力,他能在战场上存活下来?”
这话说得……好像展大不是靠着自己的真本事,而是一身变态的愈合能力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来的一样。
宋十一抿抿嘴,坐到陆三旁边,“你最近还好吧?身边有没有出现什么人。”
“人?我身边什么时候不是人来人往的?十一,你这话问的可真蠢。”陆三白了宋十一一眼,“哦对了,我来的时候好像看到那位书家小姐从这里出去了。怎么,那位书家小姐也是来看望展大的?”
听到陆三提到书昔年,展一舟唇角的笑意淡了下来,寒潭似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深思。
宋十一咦了一声,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陆三,道:“陆三,你什么时候对年年这么上心了?连她来府上做什么都要问上一句,你该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我就是随口问问。”陆三反驳,“你这里什么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伯母成日里催促着你成婚,早日带个儿媳妇回家,如今书家小姐亲自登门,伯母不可能不知道。这其中……难道就没发生什么事?”
还真是发生了事,不过宋十一可不打算告诉陆三,好让陆三来笑话他。
“十一。”展一舟蓦地出声打断两人的说话,蹙眉问道,“那位书小姐……”
宋十一“啊”了一声,有些无语的喊道:“你们两个……不是吧?我知道年年长得好看,可你们两长得也不差啊,为什么都对年年那么好奇?”
“你们太可怕了,我要替年年提防着你们。从现在开始,你们问我任何关于年年的事情,我都只有一个答案,不知道!”
宋十一捂住双耳,脸上写满了拒绝。
展一舟:“……”他只是想知道那位书小姐是不是小昔而已。
陆三:“……”他保证他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他认识书五的事情给说出来而已。
不过看到宋十一这样的反应,展一舟和陆三两个人心里就算是有什么想法,此刻也全都不想说了。
与此同时的丞相府内。
林新禄正赤着上身在雪中舞剑,不远处的红梅树下还或坐或站的有不少女子凑在一道,弹琴的弹琴,吹箫的吹箫,好不热闹。
七哥在刚踏进院中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丝竹声声,也看到了林新禄舞剑的潇洒身姿,正犹豫此时是不是不要去打扰林新禄的雅兴,林新禄就已经看到了他。
收了剑势,林新禄抬手,丝竹之声骤停,紧跟着有美婢送上来干净的汗巾供林新禄擦拭汗珠。
林新禄抬手接过,一面擦着一面问道:“什么事?”
不等林新禄看向她们,女子们就已经很识趣的拿着各自的乐器退了下去,方才还热闹的院子,登时变得寂寥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