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道理?”
男人可能是喝得有点上头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就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
另外一人嗨了声,道:“难道不是这样吗?我问你,要是你被敌军给抓住了,敌军怀疑你的身份,问你是不是你,你会老老实实说自己是吗?”
“你为了活命,肯定会说自己不是啊,所以这件事放到展一舟身上还不是一个道理,他如果是真的展一舟,为了保住自己的命,肯定会拼命的否认自己,绝对不可能会说他就是展一舟的。”
“会说他就是展一舟的,只能说明这个人是展一舟找来的替死鬼,目的就是为了麻痹我们,然后好趁着我们大肆庆功喝得醉醺醺的时候来个突然袭击,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嗝——”
男人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在火光的照耀下,被风沙磨砺得红黑的脸显得更红了。
宽厚的大掌拍在那人的肩头,带着微醺的酒意慢吞吞道:“嗯……你说得……有道理……不过那个时候……是不是就像……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男人停下来侧过身子半眯着眼睛指了指已经东倒西歪更甚者是早已趴在地上的人们问道。
那人也跟着停下来回头一看,旋即猛点头,道:“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老哥,看来你挺能喝嘛,看你这样,我还以为你早就醉得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没想到还能活学活用的给我举出例子……”
“是吗,谢谢。”
那人唇角的笑意都还没来得及散开,就被男人给一下子拧断了脖子。
许是太过惊愕,那人至死都还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伪装成鞑子的宋元粟看都没看那人一眼,立即朝着展一舟的方向走过去。
直直的一条线,丝毫没有方才醉醺醺得连走路都快要人搀着走了的模样。
展一舟虽是被绑在了树干上,但身上的武功没废,况且之前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本来就不小,他自是听了个清楚。
刚开始的时候就觉得喝醉酒的那个男人很奇怪,明明是酒意上了头的样子,可是脚下的步子凌乱归凌乱,但却很有章法,一看就是在装醉。
展一舟心里隐隐有个念头,但又觉得不可能,率先在心里否定了。
直到看到男人突然出手掐死了另外一个男人,还直直的朝着他走了过来……展一舟眉心突突的跳,为宋元粟这个不听话的人。
身体得到了自由,展一舟离开树干,拽着宋元粟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不是让你在京城里好好待着,替我照顾小昔吗?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你是什么时候出的京城……”展一舟这话的话音都还没落下,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眼道,“你该不会是我出城的时候就偷偷跟着了吧?你混在那些小兵中间?”
这话虽说是疑问的语调,但展一舟的神情却是很笃定。
宋元粟耸肩摊手撇嘴一气呵成,对于展一舟说的话不置可否,显然是承认了他就是一路混在小兵里面跟过来的。
“嗳展大,你这是什么表情?你知不知道今儿个要不是我,你到现在还被绑在那棵树干上呢!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那些鞑子给切成几大块丢进那边的铁锅里给炖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