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和安图打斗而分身乏术的展一舟也发现了异样,剑眉紧拧着,回眸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横七竖八的大洛士兵的尸体,旋即看向安图问道:“你们到底用了什么异术,这些人,明显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更强了。”
岂止是更强,简直就是不死人好么?
不知道痛,不知道躲,也不知道死,只知道一往无前,看见人就挥刀去砍……和那古书上曾经记载的傀儡术有何分别?
安图也跟着看了一眼,眸中略微有些惊讶,下意识侧头去看了看不远处和宋元粟缠斗在一起的力刹。
大王什么时候让巫师把这些人全都给炼化出来了?
看数量,大王这次应该是把全部炼化好的人都带到这次的战场上来了吧?
安图下意识觉着不妥。
尤其是在看了其中一个赤红色瞳孔的鞑子一刀下去劈死了两个弱小女孩子的时候。
“呵呵,展一舟,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你们都敢带着人给我们下药,然后闯进我们的地盘抢了我们的粮草,我们用这些人来杀你们大洛的人,又有何不可?”
安图收回视线,压下心中闷闷的感觉,笑道。
展一舟自然也是看到了方才的景象,腮帮子咬得紧紧的,旋即一言不发就开始挥枪朝安图扫去。
安图险险避过,心下却暗自惊讶。
他们两个人打斗了这么久,他自诩已经使了全力,展一舟亦是倾力而为,才能不相上下,没想到展一舟根本就是留了一手!
如今倒是被他给阴差阳错的逼出来了!
如此,也甚好!
安图收回心神,全神贯注的应对展一舟愈来愈凌厉的攻势。
不得不说,毫无保留的展一舟出枪的速度似是更快了。
适才他还能看清楚展一舟的一招一式,可眼下,除却银枪所到之处留下的残影,他什么也看不清,更遑论说是展一舟用的招数。
安图心里紧张更甚。
接连好几次堪堪躲过展一舟的银枪,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下一瞬展一舟的银枪又到了近前……安图躲闪不及,终是被展一舟的银枪给刺进了胸膛。
鲜血顺着银枪流出,而后滴落,染红了安图绘着精致图腾的衣袍,也打湿了展一舟银枪上的长缨。
展一舟似是无意取他性命,只是在分出胜负之后就匆匆把枪拔了出来,反手拦住了一个鞑子砍向用软鞭当武器的女孩子的大刀。
银枪微动,那重若千钧的大刀在这一刻竟像是轻飘飘的叶子般,乖巧的弹了回去,反砍在了鞑子自己身上。
那样的雷霆之势,连安图看着都觉得那人不可能会活下来,可谁知道那人却像是没事人般,继续挥着大刀朝展一舟攻去。
“展将军小心,这些鞑子有古怪,根本刀枪不入,也不知疼痛不知疲累,很是难缠!”
再一次死里逃生的书昔月连口气都来不及松,就赶紧开口提醒展一舟。
展一舟没说话,只是凝眉专注应付眼前的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