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小姐们本就是冲着昔年来的,如今认清了人,又想起了之前京中传得沸沸扬扬的昔年和林新禄还有展一舟之间的事,对这两人属意的小姐们自然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昔年在这上面还有何造诣,是以在杜忆雪话音落下的刹那,就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杜忆雪弯唇轻笑,道:“既如此,那忆雪就抛砖引玉吧。”
“第一场,我们用春做题。在一个时辰内,谁能说出与含春字的诗句最多,谁便获胜,昔年小姐以为如何?”
昔年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下意识的看向场中。
这么多人,这个杜忆雪为何独独点了她的名?
不会是和书昔时一伙的吧?
可刚才好似也并未看到书昔时和杜忆雪在一起说话……那这个杜忆雪……
昔年抬眸一笑,道:“我都可以。不过我有句丑话要说在前头,在座的诸位可能也多少知道一些关于我的事情,我并不是在书家长大的,而是去岁才从乡下回到的书家,是以在这诗书方面,委实不及诸位……若是到时闹出了笑话,还请诸位不要见怪。”
厅内众人又是一怔。
有几个与书昔时相熟的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看向了书昔时。
书昔时没来由的感到不高兴,可又知晓此处并不是书家,不是能让她由着性子发脾气使小性的地方,是以只得生生忍耐住,道:“五妹,你这就太过谦虚了吧?我记得当时我们在江州的时候,你一个人吟诗作对投壶,可是胜过了江州所有的小姐呢!”
“咦?还有这等事?”
“吟诗作对投壶?书小姐竟是如此大才么?”
“既有如此本事,适才却那么一说,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们么?”
北地的女子性子就是要比南方的女孩子来得直爽些,当下便有人不满的说了出来。
一时间,昔年又再度成了众人的焦点。
“就知道大小姐出现在这里准没好事……小姐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开始针对小姐……”连翘垂着头小声嘀咕,“小姐,要不咱们还是走吧,左右咱们和这杜小姐又不熟,平白坐在这里浪费那个时间做甚?”
“连翘姐姐,你就别说话了,小姐自有小姐的考量。再者说了,现在大小姐都把话说成那样了,小姐若是在此刻走了,定是会被那些小姐们认为是看不上她们,到时候难免会惹出什么事情来……”
“那你的意思就是让小姐继续留在这儿了?小姐有几斤几两,难道你和我还不清楚么?”
“吟诗作对投壶……小姐可没有哪一桩有正经先生教过的?万一到时候真出丑了,该当如何?”
连翘不满的反驳沁烛的话。
昔年有些无奈的抽了抽嘴角。
早知道她就自己一个人前来了,带什么丫头啊,真闹心。
别人家的丫头就算是不给自己的小姐加油鼓气,可至少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啊……她自认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地就摊上这样一个丫头了?
不过有句话沁烛倒是说对了。
此时她若是走了,定然会把这里的女孩子们全给得罪了……都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可不想平白给自己招惹上这么一大堆祸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