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姐,没有人说别的,难不成是要让我继续?”
昔年挑了挑眉,蓦地觉得自己一口气说出许多带春的诗句似乎更能让那些小姐们消停,便没等杜忆雪回答,就径直开始说道:“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
“杜小姐,还需要继续么?”
昔年连着说出了许多关于春字的诗句,刚开始那些小姐们还不以为意,可是越到后面越觉惊奇。
她们也算是饱读诗书之人,平素闲来无事也喜欢读读诗书,且此次杜忆雪出的题并非什么很难的题,但凡是能识文断字的,都能说上一两句来,可这短短时辰之内,书昔年却毫不停顿的说出了这么多句……这样的人,定是有文墨的。
“昔年小姐果然是江州第一才女,让我等都自叹弗如啊。”
杜忆雪笑笑说道。
身后的连翘和沁烛已经惊讶的张大了嘴,可旋即又转为了自豪和欣喜。
瞧见没?
这可是她们家小姐呢!
能杀得了鞑子,也能吟诗作对。
文武双全,谁与争锋?
“嘁。忆雪,你这么给昔年小姐面子,难不成是害怕昔年小姐到时一个不悦,就向天借了雷来劈你?”
这样的话可谓是不客气至极了。
虽然昔年早就察觉到厅中坐着的这些小姐们并不是很喜欢她,可到底还是让面子上过去了,未曾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可眼下……
厅内沉默着,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一是因为说话的人是当今丞相林新禄的侄女儿林晚,二是因为惧怕林晚说的话会成真的。
没有人不怕死,所以此刻保持缄默才是最好的方式。
“林小姐,杜小姐说的并没有错,舍妹的确是有大才,不论是在读书还是在武艺上……你方才那样说,未免太过分了吧?”
“你之前不是也说舍妹引雷抵挡了鞑子的进犯是一件大功么?眼下却又……”
就在众人沉默,连眼神都尽量不往昔年方向看的时候,书昔时却开口替昔年说话了。
这真是一件让人意外的事。
昔年无意识的摩挲着手腕上的银镯子,弯唇笑了起来,道:“林小姐说得极是。我方才所说的那些诗句,不过是从书上看来的,死记硬背的东西,在座的小姐们都能够做得到,委实算不得什么大才。”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这么理解,厅内的诸位自诩有才华的自幼饱读诗书的小姐们,却连这最简单的背诗都背不过我,岂不是比我更没才华?”
“都说京中女子说话多爽快,如今看来,传言倒也不能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