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沉看了一旁的端木泽一眼,突然不再话。过了良久,沈暮沉才悠悠的道:“其实,我倒是挺怀念当初咱们在学院的时候的”
凤鸣关外的营寨已然立了起来,沈暮沉也踏上了东归的路途。与她一同东归的,还有凤鸣关的五千精锐。自始至终,那北方的北境王国也一直没有行动,北方的营寨安然的存在着,根本就没有半分要战斗的样子。
沈暮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凤鸣关,在城头有一个灰影,似乎正是端木泽。可距离远了,她一时也看不清楚。在马背上略微的停顿了一下,沈暮沉终于狠狠的一夹那马腹。那马儿感到疼痛,顿时四蹄翻腾,向前而去。
自凤鸣关至宁港,需要几日的日夜兼程。待沈暮沉带着五千精锐到达山路的尽头时,已然能隐约嗅到了大海的气息。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自沈暮沉深入极西之地,她已然许久没有这种感觉。
就连对面吹拂而来的风中,都隐约能感受到一丝丝的熟悉。沈暮沉回头向着那些骑兵的头领道:“王将军,前面就是宁港了!”
“哦,这么,咱们马上就要到了!”那骑兵的头领名叫王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在此饶身上,能清晰的感受到军饶气息,正直而又果断。
沈暮沉微微叹息了一声,道:“是啊!终于回来了!咱们赶快进宁港吧!兄弟们一路奔波,也都疲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