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捕快往前踏了一步,挡在了李牧面前。
“这危卜快大哥,这俩人,我撒的。”
李牧手上又比划了一串手语,使用手语已经是他多年下来的习惯了,一时半会还真改不过来,反倒是他这手动来动去的,更加引起了几名捕快的警惕。
那中年捕快皱了皱眉,他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李牧那动来动去的手上,一时还真没听懂李牧的话。
“头,这小兄弟说这俩败类是他杀的。”
“你怎么听得懂他说的什么?”
“酒馆里那些喝醉的酒鬼不都这么大着舌头说话的嘛,这我熟。还有头,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这小兄弟说这两个人是他杀的啊!”
两人侧头交流几句,重新各就各位。
那中年捕快也是有些蛋疼,他虽然在这一行干了不少年头,但这种态度和善地跑过来说凶手是自己的人,他还真没见过,再关键是死的这两人还是恶行累累的通缉犯,他也不好拿对犯人的态度对待这前来自首的少年,一时有点尬住了。
李牧却不拖拉,见有人能听得懂他的话,他尽量简洁的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而那好酒捕快也跟在旁边随声翻译,挺专业的样子。
“小兄弟,你说这两人都是被你击杀的,但我们刚刚已经粗略验过尸了,这二人皆是被一击致命,脏腑先且不说,甚至全身上下的骨头都没一块好的,也不是我们怀疑你没那等实力,只是若是你能让我们大家见识一下,我们也好结案。”
中年捕快说话很客气,没有直接质疑李牧胡吹大气,他作为官方的人,深知他们这也就是个小地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有人十五六岁的年纪就有远超于他的修为并不稀罕,甚至他们安潭县这种小地方里,比自己修为要高的少年人也是有的。
李牧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能好好说话解决问题是最好,他可不想和官方的人起冲突。
“那就请小兄弟和我过上两招吧,不过我拳脚功夫粗劣,这一身功夫都在刀上,我便用刀鞘与小兄弟切磋切磋,还请小兄弟莫怪,若是小兄弟也要兵刃,我这些兄弟的家伙都可以借与你使使。”
那中年捕快将长刀拔了出来,却是弃刀不用,只双手握住了刀鞘,以示只是切磋之意。
“不用汝此,窝最近突破,有点拿不准力道,怕桑到倪了。”
李牧现在根本拿不准自己到底多大力气,可不敢再跟人随意动手了,这捕快大哥看起来也不怎么结实的样子,要是也被自己打成壁挂,那自己从此怕是得长期吃国家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