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原来的李牧人呢?”
尘烟不再准备和李牧在“此李牧非彼李牧”这种不可能扯得清的地方纠缠,干脆就当他说的是真的,换了个话题。
“……我说我也不知道的话,你会相信吗?我也是昨天才刚到安潭县而已。”
李牧说了进房间之后的第一句有用的实话,他确实是不知道原来的李牧到底去哪儿了。
“原来的李牧刚消失,恰好你这个和李牧长得一模一样的表哥就出现了,然后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尘烟已经有点被李牧这左绕右绕打太极拳的说话方式给激怒了,若说刚刚说话的语气只是冷淡的话,现在都已经算得上是冷硬了。
“你知道的,即使听起来是有那么几分荒谬,但世事就是如此奇妙,有些客观事实不是信……”
“啊!这两个字不就是一个字吗?!”
思考已久的尘二小姐惊呼出声,脸上的惊喜表情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破解了一个龙脉级别宝藏的藏宝图,这才能做出如此恍然大悟的神情。
“……”
“……”
尘烟扶额轻叹,李牧无语凝噎,之前场上还愈发尖锐的氛围被尘二小姐的重大发现毁得一干二净,尘二小姐似乎也发现了现场气氛的不对,乖乖缩回座位上当鹌鹑了。
“看你这样子,我再继续问你两个李牧的事,你也只是会继续含糊其辞了。”
李牧摊了摊手,没有说话。
其实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自己直接顶替了原主的身份,然后编一个自己失忆了之类的借口,虽然也有点糙,但可信度和靠谱度远远高于自己这扯谈的表哥表弟说,而且麻烦事也会少上很多。
或者是自己直接换个身份名字也行,毕竟除了青衫女子能施展那神奇的鉴定手段之外,又还有谁能够直接确认自己的身体是“李牧”的呢?
但是他不愿意,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原主,他都不愿意这么做,可能在旁人眼里,这说不定还是一种奇怪的别扭吧。
“行,那我就问一个问题吧,你觉得你表弟昨天没应约来参加比赛,是有难言之隐的吗?”
听到她这么问话,李牧就知道,这姑娘嘴上虽然没有纠缠自己这表哥表弟说的真假,可心里基本上是不信自己说的那一套的。
“若不是有其他要紧事的话,他应该不会爽约才是,我想表弟他应该是有苦衷的吧。不过若是昨天误了你什么事的话,这位姑娘你蒙受的损失我可以代为补偿。”
李牧反正是坐死了自己和“李牧”不是同一个人。
“并没有什么损失,或者说只从结果来看的话,我还要谢谢你的“表弟”,只不过想来了解一下他昨天为何缺席罢了。”
尘烟失去了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如果李牧刚刚说的是假的的话,那只能说明编出个这么离谱的借口的李牧的确是有难言之隐,自己再继续逼问也没有意义,不如自己去查一查;若李牧说的是真的,这人还真就是“李牧”的表哥的话,那就更不用继续聊下去了,尘烟向来都是个很务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