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二”
“一”
没有一个人退开,反倒是有几人被李牧这目中无人的轻慢态度给激怒了,如今汪涛又不在李牧手上,他们反而想起了主动进攻。
十秒钟之后,场上哀嚎一片,那几个练气就没有一个还能全须全尾地站着的,不过李牧也并未下重手,以练气期修士的恢复能力来看,他们受的伤并没有多严重,只是现在失去战斗力是肯定的了。
“汪龟孙,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看着仿若修罗恶鬼般的李牧重新站回了自己的面前,汪涛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就想爬开,只在他刚动弹了一下之后,一只脚已经稳稳地踩在了他后脑勺上。
“你说用脚踩着他的头?是这样踩的吗?”
李牧的脚一轻一重地把汪涛的脸碾进地板里,汪涛如今连呼吸都是困难无比的事,那还有说话的余力。
“我在问你啊,你,为,什,么,总,是,不,说,话!你,妈,有,没,有,教,过,你,什,么,叫,礼,貌,啊!”
汪涛已经是跟个死蛇一样彻底晕厥过去了,昏迷之前,他心里极致的羞辱感与浑身上下都在传来的剧痛只让他恨不得没有出生过。
然而过了一小会,汪涛感觉身上有一股清流淌过,似乎连身上的伤痛都被压下去不少。他心中一喜,以为是在自己昏迷途中得救了,想必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府中接受治疗。
“撒了李牧,爷爷,帮我撒了李牧!”
“爷爷?你这种玩意还想当我孙子?”
汪涛只觉得自己被一只手粗暴地提了起来,他之前心里的庆幸已经全然不见,他有点不敢睁开眼,生怕自己又看到那张地狱恶鬼一般的脸。
“啪!”
一声脆响,李牧已经一巴掌抽到了汪涛脸上。
“别人问你话你就给我好好睁开眼看着别人,不然显得没礼貌,懂吗?”
听了李牧这根本不讲道理的话,汪涛本也不是什么心志坚定之辈,一时委屈得两挂眼泪直往下淌,可当泪水流过他脸上的伤处时又痛得他倒抽冷气,他现在只觉得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
“哭了?你踩在别人头上的时候怎么不哭呢?”
李牧冷笑一声,仿佛是扔破麻布袋一般将汪涛甩在地上,再折磨下去就不是为了报仇,而是单纯地为了满足自己心底深处的施虐欲望了,事实上他刚刚已经开始有了几分病态地爽快感觉,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这是为了原主而报复了。
他再次对着自己来了一发破惘惊雷,心中浮动的戾气和翻滚的杀意慢慢地消退了下来不少,可报复的欲望却是丝毫没有消退。
“今天算是收回些利息,你们把他带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明日我李牧登门拜访,亲自商讨一下关于我的精神损失赔偿的问题,到时候可别闭门谢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