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肯定的!”吴拾忆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咱以后打交道的时候多了去了!还望小兄弟多多照顾啊!你看我,还未请教小兄弟高姓大名?”
“别!你这年龄我爷爷叫爷爷都够了!”杨哲连连摆手,“我叫杨哲,前辈直接称呼我名字就可。”
“别见外嘛!我这点岁数跟那些几千年的老家伙比起来恐怕都还不算成年吧。”吴拾忆一面说笑着,翻转盒子往下一抖,一大堆东西顿时洒落茶几。
杨哲定睛一看,果然尽是符纸朱砂之类的,夹杂着一些毛发牙齿角质类物件。
吴拾忆鼻子翘了翘,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满意地点点脑袋:“不错,这次都是新货!”
说罢不知从身上什么地儿掏出个小口袋,伸手一挥,茶几上那堆东西一股脑地直奔布袋子而去。
直到这一刻,杨哲才完全确信了这吴拾忆的身份。毕竟这家伙打第一眼看起就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谁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小年轻在话晃点自己?
“单子也签收完了,那我先告辞了。”杨哲站起身来,提醒着对方,“还麻烦你三日内给个好评啊,亲。”
“评价马上就能给!”眼见杨哲要走,吴拾忆赶紧起身热情挽留道,“别急着走嘛,小兄弟。你看你这么辛苦跑一趟,这快到饭点儿了就一起吃个便饭嘛!”
“谢谢,不用了。”杨哲是连连婉拒。
“必须的!”吴拾忆态度坚决,一把拽住杨哲胳膊嘿嘿道,“就当给老哥一点面子可好?”
“那……行吧!”既然对方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杨哲也不好再推辞。
最特么关键的,这货一直拿着手机在那晃啊晃的,就是不及时给评价!
吴拾忆所说的便饭,那还真是一顿便饭!就在旌城国际酒店——后面的一条小弄堂里。
一家小小的门店,老旧褪色的招牌和被油烟熏得发黑的后厨,不过做出来的味道真心不错!而且性价比超高!
两人炒了好几个菜,又拎了几瓶冰冻啤酒,一面惬意地放开吃,一面天南海北地胡扯。
从吴拾忆口中得知,对方是个孤儿,生于清同治六年,是被山里一间道观的老道士收养长大。这一百多年来,经历了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事情,封建王朝的垮台,民国时期的军阀混战,还有后来的外敌入侵等等……
他不是什么大人物,没那能力拯救天下苍生。于是回到山上躲了起来,直到建国以后,局势逐渐平静这才再次出山。
不过这家伙还真是命途多舛,本来给别人算算命驱驱邪什么的混得还不错,甚至有了不小的名气,可惜最艰难的那段时期随之到来。
隐藏深山的道馆都被砸了,他是好不容易才保全了性命。值得庆幸的是即便在这种时期,他的老本行还是有不少人偷偷摸摸的相信,这才让他不至于饿死。
但被举报是很正常的了,所以一般在同一地方都呆不长久。这么辗转之下,居然还浪迹了大半个华国。甚至连杨哲老家R县都呆过两年!只不过那时候杨哲老爹都还是个鼻涕娃。
有了这么一点点勉强可以称作老乡的关系,两人间的气氛是越发活跃。
等到下午一点多,明显喝得差不多的两人从小饭馆钻出来时,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
杨哲没急着回家,而是随着吴拾忆返回了酒店。
因为吃饭时这家伙表示今晚有个大客户,要是杨哲有兴趣可以一起去看看。别的不说,胡吃海喝一顿是肯定的!遇到出手阔绰的,见面就会有大红包!
杨哲想着自己本来就闲得无聊,而且对这事儿还真有不小的兴趣,于是欣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