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梦寒对于江云浦和秋水凝的到来是惊讶的。他虽然知道两人在调查他家的案子。但是很显然,他并没有想到会调查到自己头上。
“所以,现在这个事情有点棘手。”三人在韦梦寒的办公室里落座下来,由江云浦先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之前的情况,总结道,“按照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最有可能杀害刘团长的,要么是你,要么是絮暖……”
“这怎么可能!无论是我还是絮暖,都不可能杀害刘团长的!”韦梦寒立刻否认。
“咳咳,虽然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不过还是想跟你确认一下。”江云浦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问道,“有传闻说,你当初是为了顺利经营剧院,安抚容家留下来的老员工,才特地娶了容老爷的女儿絮暖小姐为妻的……咳咳……应该没有这回事吧?”
“这当然是无稽之谈!”韦梦寒愤怒的抨击道,“我可没有本事大到为了工作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娶絮暖为妻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引以为傲的选择!才不可能是因为这么愚蠢的理由呢!”
“这我相信你,你要是有这么好的演技,当初咱们剧团的当红小生根本就轮不着洛城东。”秋水凝点头赞同道。不过,相比江云浦,她显然更加直接,“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絮暖比你的嫌疑更大。毕竟你当时人在剧院,虽然没有人能明确的证明你当时身在何处,但至少也没有人曾经看见你进出。这变相的也是一个不在场证明。而絮暖则本身就在案发现场。也可以说是除了刘团长之外,唯一一个确定在现场的人。”
“不,这是不可能的!”韦梦寒连连摇头,“絮暖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她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但是,如果是为了复仇呢?”秋水凝接着将两人之前从各方面得到的信息告诉了韦梦寒。
“这不可能!”韦梦寒斩钉截铁道,“絮暖是我的妻子,我最了解她不过。就算她要报仇,也绝对不会使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手段。她要是真想报仇,十年前就可以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接着他耸了耸肩,毫不在意的道:“反正不管是十年前还是现在,我在她面前都只有送菜的份儿。”
“你这么说……倒是很有道理……”秋水凝也不得不认同了他的说法。看来,韦梦寒也并不是不知道容絮暖身手过人这件事。确实,以容絮暖的实力,她真想报仇的话确实不用等这么久。而且以她的能力和智商,也不至于选择这么愚蠢的方法复仇。杀了人自己还留在第一现场,作为唯一在场的当事人。装失忆也实在是一个非常愚蠢的方法,因为毕竟没有人能假装一辈子。更何况,容絮暖的失忆也实在并不像是假装的。
“而且,我和絮暖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她对我究竟是怎样的感情,我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没有人能做戏做到这个份上,水凝,即使是你也不可能。”韦梦寒又肯定的说道。
“也是。”秋水凝赞同道,“而且就算絮暖真的怀恨在心,那也应该是江老爷是主犯,你们韦家最多只不过是从犯。她就算要接近仇人,也应该是选择嫁给这位江少爷才对。嫁給你这位和自家生意几乎没什么接触的韦公子,似乎也没多大用处。”
“喂!没有你这么说话的吧!”秋水凝话音刚落,韦梦寒还没有抱怨,倒是江云浦先站出来表达不满。
“云浦那个时候人在国外,没有那个机会。而且,我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韦梦寒难得幽默了一把。
“总之,其实我也不太相信絮暖是凶手。不只因为我们是朋友,更因为我觉得这个推论疑点太多了。只是现在情况确实对她比较不利。”秋水凝道。“现在不止我们,警局那边也盯上她了,如果没有找到其它线索的话,恐怕絮暖会遇到麻烦。”
“所以最关键的问题,还是得想办法让絮暖早点恢复记忆。”江云浦道,“我们在外面再怎么调查,也比不上絮暖回复记忆之后把当时得情况说明一下。”
“我也想啊!”韦梦寒两手一摊,无奈道,“我比谁都希望絮暖早点恢复记忆。每次看到她用那种看着陌生人的眼神望着我,我就觉得特别难受……现在我连家都不大敢回了……要是能让絮暖早一天恢复记忆,让我做什么都行啊!”
“要不要再去医院问问专家?看看絮暖什么时候能恢复?”秋水凝建议道。“顺便还可以咨询一下絮暖现在得状况恢复的如何,是不是需要调整药的剂量。絮暖说,最近这两天每次服了药,头都会有些不舒服,有时候还会隐隐作痛。不晓得是不是药的副作用,我们是不是应该去问问医生?”
“药?什么药?”没想到韦梦寒听了却是一脸茫然。
“絮暖每天吃的药啊!怎么,你不知道?”秋水凝惊诧了。
“不对啊!絮暖出院的时候,医生亲自跟我说的。说絮暖出院之后主要是要靠静养恢复,药物对她这种精神方面的创伤作用不大。所以,他并没有給絮暖开任何药啊!”韦梦寒仍是一脸茫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