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笑了一声,“真是的,看起来我好像是被小看了。”
说着他俯下身,近乎无距离的贴着夏睿的脸,眼珠子被无线放大,夏睿看着放大了无数倍的脸,毛骨悚然。
“我的目的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周祈狭长的眼睛瞪大,大到能看到他的血丝,“一开始只是单纯的好玩而已,想看你和宋文斗而已。接下来只是因为我的人没有地方去了,所以我才找个地方放个人而已。”
“我为什么要你的公司,我看起来,是像很缺钱的人吗?”
夏睿张张口,有汗从脸颊旁落下,“怎么可能,那你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为什么才这样对他!
“我已经说了,是为了好玩。”
“只是这样而已?”
“只是这样而已。”
夏睿靠在椅子上,双目无神。他张张口,一个字也发音不出来。
“真是可惜了,你要为了这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放弃自己的生命了呢。”
男人站起身,侧着身子举起手里的刀,对向要崩溃的男人,“再见啦,下辈子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哦。认识你其实挺高兴的,毕竟你完成了我其中一个渺小的心愿呐。”
“咔”
有利器扎入身体的声音,夏睿喉咙里被手术刀穿过,但是并没有一击毙命,他的身体剧烈抖动。
“哐当”
西装革履的男人摔倒了地上,原本俊俏的脸此刻格外狰狞,他艰难的抬起手,抽出插在嗓子里的刀子,血从动脉喷洒,很快就蔓延了一地。
他面前的男人忽然就往后面跳了一步,夏睿勉强抬眼看着他。
周祈皱眉,“我实在是不喜欢看见这么多血,请小心一些,不要弄到我身上。”
“啊啊……唔唔……啊……哈……”夏睿张着口,在地上匍匐着,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可以让他站起来,他躺在地上,不再挣扎。
办公室的百叶窗并没有拉上,传出这么大的声响也没有人过来看一眼,报抱着文件的人无数次从办公室面前经过,敲打键盘的声音还能听到。他们认真的在完成自己的工作,好像对里面的发生的事情习以为常。
夏睿在剧痛中慢慢阖上眼睛,在这样的剧痛中感受着生命的消逝真是不好笑啊。
他躺在地上,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血液的温热,但是已经凉了,就像他的身体一样,仅仅能感受到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凉了。
夏睿意识开始模糊,他能感受到谁抓起了他的头发,轻轻摩擦了一下他的脸。
还有。
一直在响的电话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叮铃铃。
今天天气很好,夏薇享受着男人一勺一勺的喂食,眯起眼睛笑得开心。
两个人搬了躺椅躺在房顶上,旁边晒的被子被风吹起,被子上面的路飞大大的笑容刺目。
“奇怪,”宋文看了一眼电话,“没有人接啊。”
不过算了,宋文看到乖乖吃饭的夏薇,觉得等下去找夏睿谈事情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味道怎么样?”宋文在她身边坐下来玩,“肯定没有我做的好吃。”
“嘁,”夏薇喝了一口,鄙视他,“不都是豆浆机榨的吗?难不成还分力道。”
宋文揉揉她的脑袋,“力道倒是不用比,只是混合了我的心意,肯定好喝。”
“心意?那还不如加糖。”
“喂”
“哈哈哈,”夏薇弯起眉眼,咬了一口油条,“开玩笑的啦”
两个人在阳台吹着风,晒着太阳喝豆浆,宋文还带来了果汁和点心,夏薇的笑容大大,她想说什么刚好看到碗里的豆浆飘进了一片玫瑰花瓣,鲜红色的花瓣印着醇厚的豆浆格外奇异。
“呐呐,阿文,你快看……诶?”
“什么,”宋文转过脸,忽然愣住了,“薇薇,你怎么了?”
夏薇张了张口,眼泪毫无预兆的从眼睛里落下来。
“嘀嗒”
大大的泪珠子落下来砸进碗里,将那片鲜红色压进豆浆里,再也没有飘起来。
夏家新任总裁,夏睿,28岁,未婚。
夏家历任以来,最年轻的总裁。
对外宣称死于劳累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