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美丽的,不要脸的女人就这样死了,不是因为艾滋病忽然发作,而是被当地的小混混拉入巷子里,被陶腾了很长时间,用了各种羞耻的不是人的做法,但是这对于一个根本没有羞耻心的女人来说不算什么。
就当睡了几个男人呗。
她是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就放弃自己即将到来的幸福生活,这么多钱甚至还可以让她去国外接受治疗,只要有钱,她应该是可以治好自己,让自己美丽的人生继续扬帆起航。
但是她被做完之后,慢吞吞的走到马路中间,晕了过去。嘴角还留着小混混逼她喝进去的东西,是那些东西要了她的命。
只是算成了车祸而已。
穿红灯的车祸,已经不是一辆两辆了。
这个前半生一直都任由自己放荡的女人,这个过得自以为潇洒的女人,这个一年四季里几乎都在凭心情过得女人,就这么死了。
在自己马上就要够到幸福大门的时候,伸出去的手被一脚踩碎,除了她留在世界上流着她血液的孩子,这个女人什么都没有留下。
尸骨无存。
她没有父母,听说是早早被卖了出来。
也没有人为她收尸,因为她的男人都是一夜情,更别说姓白的那个男人,他甚至都不知道女人死了,倒是因为刚刚刷卡花了二十万而皱眉。
但是有一个不愿意留名的女士,给这个贱女人收了尸,还买下了一个墓地安葬。
那个女士就是白先生的正室,白太太。就是因为这件事,白先生本来想把白皓带回去的愿望拖了几年,因为自己刚娶得老婆没有计较自己有着情人的事情还愿意为她收尸,自己便不能再这样不给她面子。
起码再等几年。
这么一等,便是六年。
小小的少年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死了,他跟着爸爸的安排走,去了一所学校,住在一个公寓里,三餐全部有人送来,他慢慢的有了朋友,有了自己的新衣服,有了自己的零花钱。
以前的那种厌恶的眼神再也没有看到过。
但是那个女人他再也没有见到过。
白皓经常坐在窗外眺望,等着这个女人浪够了就回来摸摸他的头,就如当年第一次摸他的头一样。
因为爸爸说她离开了。
白皓就这么等啊等,然后再某片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新闻。
很早以前的新闻,这个房子以前是一个老先生的,老先生最喜欢收集这种旧新闻,这会让他感觉到一种触碰到大事的感觉。
白皓是不太明白了,但是他看着这则新闻,心里下意识的出现了一股膨胀的感觉,闷得他心里发疼。
这个新闻写的很笼统,笼统到冷血,某某几日,有一女士在马路上穿红灯,无人认领。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问过那个男人他妈妈去哪里了。
再往后一点点,他就知道了死亡是什么意思。
等到白太太生下的孩子五六岁了才把他接过来,本来因为只有一个儿子而欣喜的男人现在因为有了第二个了,也不是很上心了。
对白皓的关注就没有以前多了,加上他只是一个人,也没有了漂亮老妈的加分,很快就成为了透明人。
安安生生的吃饭,安安生生的去学校,安安生生的待在房间里。
这就是白皓想要的所有生活,只是他习惯性的拿着报纸,他再也不会错过任何一则消息了。
直到他亲爱的宝贝弟弟发现了一种很好玩的玩法。
他平静的生活就被打烂了,所有的安静全部都被狠狠撕开,他每天都忍受着,从来都没有反抗过,因为面前的女人眼里很冷漠,因为面前的男人眼里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