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捏着外套的手都在发抖,一不小心就松开了手指的力气,然后衣服就滑了下来,露出雪白的肌肤,和破破烂烂的衣服,看上去格外有种可怜兮兮的美感。
可惜现在的两个人都没有心情去看这个女人,白太太弯腰看着她,眼底寒芒闪烁,“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吗?”
女人立马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句话,不,一个字都不会乱说。”
白太太看着她,“你确定?”
“嗯嗯!”女人抖成筛子,动也不敢动。
白太太看着她这个样子,眼底闪过厌恶,但也没说什么,她不是蠢女人更加不喜欢站血腥,只是受不了的才会痛下杀手,这个女佣虽然不知道天高地厚,但是到底也没那么大的最重,另外能有这种想法,也从侧面反应了他们家也有女人愿意倒贴进来的实力。
这一点还是满足了她的虚荣心的。
白太太道:“你站起来吧,先不要出去,等下在屋子里换件衣服再出去,不要让别人误会。更加要记好你说的话,不然的话,”她顿了顿,侵犯她的利益的时期绝对不会姑息,“你就会知道你欺骗我的下场,你最好知道你这样的人我就是有一千种方法也能弄死你。”
“你最好知道,懂了吗?”
女人点头,站起来腿都在抖,明明还是以前这么泼辣优雅的狠毒婆娘,但是她却格外怕她,尤其是她以前的手段,也不知道对那些仆人做了什么,他们出来之后都非常听话,像一个机器人。
一想起她以后也是这个样子,她就浑身颤抖,他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真是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昏,竟然能想到要嫁给她的儿子,那可不就是一辈子都落在她的手里了吗?
想到这里,女人站起身,心里不禁松了口气,幸亏这女人看不上她,她家的确是很有钱没错,但是有钱的人多了去了,以她的手段和本事,像这种豪门是嫁不进去了,但是当一个老头子的情妇还是唾手可得的,没必要在这里当一个女佣还被这么威胁。
女人站起来,看着白太太的眼底含着泪水,抿着唇看上去很坚强的丫子。
白太太翻了个白眼,心底不屑,像她这种女人见得多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她想什么她闭着眼睛都知道,想走就赶紧立马滚蛋,当然前提是她不要乱说,不然就让她以后再也开不了口。
可不要以为没有在她这里,她就没办法治她了。
白太太朝她颔首,“去我屋子里随便找件衣服穿上,当然,你知道该跳那些,那些看上去就很贵的东西,还是不太适合一个女佣穿。”
她把女佣两个字咬的极其清晰,眼底满满都是蔑视,白宇在旁边听着内心毫无波动,这种事情这种话他小时候见多了,习以为常。
女人没有什么不满,喏喏的领着衣服熟稔的打开门走进去,当然小心翼翼的绕开了那些玻璃碎片,为了防止扎到脚也是因为这东西即使是碎片也很名贵。
虽然一个上好的古董也是完整的才有用处,像这种碎片一片片的就失去了他所有的价值,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碎片而已。
女人打开门进去了,然后轻轻的关上了门。
这个时候,白太太呼出一口气,转身看向比她搞了一个头的男人,男人的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衣服还因为混乱而掉了一个扣子,看上去有点不符合他贵公子的身份,可是他戴着金丝眼镜,唇角冷硬的勾起来,手插在西装裤里,整个人因为心情不好整个人周围的氛围都有一种抑郁感觉,像是被主人扔掉迷茫的猫,有些不知所措,还有害怕。
她的儿子她自己知道。
白太太看着从一开始都不敢看她的男人,长手长脚,站在那里身姿修长,近看远看都赏心悦目,眉眼淡淡,眉眼四分像她,不说话安静的时候会想让人感觉他很高冷,不愿意与人相处。
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的低下头。
白太太看着不说话的男人,时间真的很快,当初那么小的一团,先在都已经二十多岁了,是一个大人了,知道有些事情不想告诉自己最亲的母亲了。
白太太看了他很久,慢慢道:“小宇,你没什么话跟妈妈说吗?”
这么大的一个男人,在旁边人看起来就像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是在她眼里他依旧像是不听话的孩子。
白宇脸一僵,动了动嘴还是没说话,他有些难堪的转过身,准备出去,“您回来很累了吧,我去给你泡壶茶,是你最喜欢的玫瑰花茶,我特地让人买的,这是新弄出来,还很新鲜,你一定会喜欢的……”
女人垂下眼帘,又叫了一声,“小宇。”
白宇继续道:“哈哈难道你不喜欢喝啊,那没事,累了一天了你先休息,我拿把扫把打扫一下,还是不要麻烦阿姨了,我知道咱家有佣人,但是我动一动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