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家关好门,心里当然知道白皓在想什么,他现在还能想起来以前的事情,那时候他真的是第一次跟这个少年接触,他在被白太太弄伤之后被老医生接走,他在两边跑的时候也慢慢的跟他熟悉,后来老医生出去了就让他帮忙照看一下他,因为这些药需要调,本来是非常苦的药,但是因为少年非常害怕苦,所以都要调,他一开始还是非常不适应,但是很快也就得心应手,做的一次比一次顺手,老中医也很放心把白皓交给他。
所以这些药都是他调的。
白皓也习惯了。
跟林管家认识之后,就发现这个人非常的的稳重,反正不管什么事情什么时候都没有见他慌乱过,所以能让白太太把他留在身边这么多年也是理所当然。
这么一想,白皓慢慢从床上坐直,拿起桌子上放着的小碗,一口喝完,还是熟悉的味道,要不是知道这一碗黑漆漆是本来的中药,他还会以为这是一碗黑糖水,很甜,甜甜的一点都不苦。
白皓一口喝完,然后过了两分钟苦味开始在嘴里弥漫,他抿抿唇拿起旁边桌子上放着的糖,剥了一颗放在嘴里,翻了个身倒在床上,看了一会天花板,还是拿出手机给女人发了一个消息,等了两分钟也没人回复。
药效慢慢的上升起来,他慢慢的睡过去,手机上什么都没有出现。
夜十香这边当然收到了消息,女人刚好踏进洗手间关好门,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上面的消息看上去非常暧昧。
“我想你了。十香。”
女人没有看到。
另一只手却伸出来把手机拿了起来,男人淡淡的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消息,他冷着脸,站在黑暗里放佛与黑暗融为一体,想要做写什么,手指按开了指纹,但是等了等,他还是放下了手机,静静地靠在门口。
两分钟之后端了一杯咖啡放在桌子上,咖啡的香气袅袅,男人关门走了出去,表情冷漠。
一个小时之后。
夜十香洗完澡出来,她围着浴巾出来,长发被盘起来,没有任何一个头发丝叛逆的滚出来,雾气袅袅女人窈窕的身影逐渐虚化,她安稳的坐在沙发上,抬起旁边放着的咖啡喝了一口,很满意嘴里的触感,一点都不需要自己跳这个温度,青岩这一点做的比任何人都好。
然后女人抬起手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有着很显眼的一条短信,看见了第一个字她扯了扯眉眼,有些头痛的看了一眼自己,自己身上的红痕还没有消失,白皓那晚做的很过分,非常用力,身上的痕迹用了药也回复的很慢。
才过了半天就想她,该说男人都是这种吗?
夜十香准备回复,顿了顿又停下,然后她一把放下手机,有些无语,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中了这个套,被这个无权无势的野小子缠住了,有多少男人想对她做这些事情,但是没有一个人可以成功,然后那些男人最后非死即残。
当然知道是青岩做的。
她也没有警告,这是他想做的事情,她为了一群不想干的人来说,不至于。
可以,但没必要。
但是她竟然没有那么厌恶白皓,要是按照她平常的脾气,或许真的会让他直接去死吧,但是她除了真的身体有些不适应之外还没有别的事情,心理上也没有任何负担。
没有对她心底的那个人的愧疚。
这是怎么回事?
夜十香并不认为自己爱上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人,白皓还是个年轻人,但是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了,并不是说她感觉自己配不上白皓,而是白皓配不上她。她的心理非常的成熟,而跟白皓相比,白皓就很是蠢了。
男人总是要比女人幼稚一点。
夜十香想了想,拿起手机把男人屏蔽了。
就这样吧,还是再也不要见面了。
夜十香淡淡的睁开眼睛,看着头顶漂亮的水晶灯,就这样吧,就当是梦一场。
当时自己被狗啃了一口吧,现在她想起来心里的那一抹身影还是会止不住的心疼,一抽一抽的,她应该可以去见他了吧。
夜十香眨眨眼,她一只手盖住眼睛,完全把白皓忘到了爪哇国,这个人根本不值得她费一丝一毫的情绪和思考空间,就是不讨厌他,仅此而已。
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其中包括很重要的事情,上次韩可已经过来特地交代了。
她们定下的协议,也应该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