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当然是不愿意,它在男人松开手的那一瞬间就想要尖叫出声,她在屋子里都可以听到外面迎亲的声音,轰隆隆的鞭炮声像是响在耳朵旁边,她是不可能跟着面前这个二流子走的,她丝毫没有看出来这个人是谁,早早就消失的同桌老早就被别人代替,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即使听过街边老妇人说的话,她还是非常的不适应,知道这个人是人们口中的大恶人就更加不敢动了。
她的尖叫声被男孩子一把捂住了嘴,王混子恶狠狠的看着她,因为恐惧和心里不知道的感觉,刺激着自己的神经系统,他的呼吸不自然的急促起来,眼睛里因为太过紧张泛起来血丝,他用的手劲儿不自然的大了一点,她呼吸着,能感受到呼吸在手心里痒痒的感觉,现在感觉不到了,感觉到的只是女孩子因为呼吸不顺畅涨红的温度,有点烫手。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可能是小时候的事情在脑海里撕扯,又或者是女孩子从来都穿的朴素的衣服上面从来都没有红色,这红色的嫁衣衬的脸更加雪白,他感受到手上的温度,手心里一定还沾着她嘴唇上的颜色,近在咫尺的脸上上着一层层淡淡的妆容,看上去这张脸不同于以前的样子,原来她嫁人是这个样子,看起来好像比以前好看多了,以前的脸看上去就是惨白的一片,没有丝毫血色,不比现在上了壮。
王混子就在此时胆子忽然就大了起来,那些被抓到后的后怕,那些被人们厌恶的眼神,那些贫穷到极致的饥饿感,他终于是不在惧怕了,他看着面前的女孩子,感觉自己的力气用到了极致,比在家里收拾他的父亲更用力的力气,直接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死死的按住,然后一只手直接懒腰抱起来,两个人拉着起来直接翻窗户走了,之后的种种他竟然这么的真的没有想过,心里竟然是难得的舒畅,好像是憋在心底的气。
这些日子来的心律不齐,心脏上出的问题,全部都好了起来,他很想放声大笑,但是先在很明显来不及,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如何让这个穿着非常鲜艳颜色的女孩子藏起来,这么明显的颜色他们只要有一个眼睛尖的一眼就看到了,那样子他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可以放飞自我了。
他想了想,直接用自己的皮外套套在了女孩子的身上,因为身上的红色嫁衣非常的繁琐也非常的脆弱,他没空再认真的欣赏认真的观察这样的美丽,他直接一手就把衣服撕烂了,扔掉了那些看起来跑都跑不动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管女孩子滴滴答答的眼泪和拼命挣扎,硬是把自己的衣服逃了上去,再走的时候还把自己的撕下来的布缠在了她的嘴上,因为一个人真的是没有三头六臂,他没有办法,即使粗暴一点也没有察觉到问题,他本来就是混混,二流子这个称呼一点都没错。
所以他也没有感觉到不对,倒是看到这个女孩子还在拼命挣扎,心里的欢喜早就被磨灭了,现在是被人发现的惊恐,奇迹的是他竟然没有一点点后悔,他看到女孩子越来越不配合,真的是安耐不住心底的怒火,直接一巴掌甩了上去,女孩子哪里受到这样的殴打,就算小时候她爸妈打她,也从来没有这么用力过,她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眶却已经溢出来泪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嘴巴的布条上面,红的看不出一点点的不同,倒是脸上得化妆品因为泪水的洗涤落下来了几条阴影,让那张脸蒙上了阴影。
也让王混子的心理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没有再动手打她,使劲的拉着她,看着她不再挣扎也不在打她,心底的烦躁稍微好了一点,两个人翻越山坡的时候,因为女孩子脚上穿的鞋子无法过山,他还弯下腰背着她一起走,这个时候清风徐来,水波不经,头顶上的太阳也不是很毒,他的脑海里忽然就想起来了一首歌,猪八戒背媳妇,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起来了这首歌,一点都没有因为是猪八戒而感觉到不耐烦,反而因为自己背着一个小媳妇儿而开心。
猪八戒背媳妇呀背媳妇,他就这么唱了出来,一路上摇摇晃晃女孩子竟然也没有再挣扎,翻了山过了河,他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是看不到村子里了,也没有听到烦人的鞭炮声和吵闹的人声,他找了一个平摊的地方,身边就是一条河,真的是幸亏他是个男人,什么都没有但是力气大,在河边弄些树枝点起火,在河里抓几条鱼还是做的到的,抓鱼的时候抓了好久,点火的时候点了很久,清理鱼的时候清理了很久,他索性是宁完了。
这些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跟着大自然零接触,还是感觉有点不适应,但是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一男一女就是应该好好的让男人出力,何况那个女孩子还非常的柔弱。
他一点都没感觉自己做的不对,其实他刚开始进去也只是想要跟她说几句话而已,也没有萌生出这种强人家老婆的坏主意,虽然他一直感觉是那个狗日的抢了他老婆,这个面前的女孩子应该是他的老婆才对,心里没有一点点的负担,但是看到她这么警惕的目光和因为恐惧的泪水他才感觉到了难受,他认真的烤着鱼,坐在她的旁边,她坐在旁边动也不敢动,身上是他的皮外套,嘴巴还被布条堵着,脸上红彤彤的泪水很没有干,眼睛都苦肿了。
王混子在火光下看着她,女孩子看到他的眼神瑟缩了一下,王混子感觉心脏又开始折腾了,他咳咳两声道:“那个,你冷不冷。”
女孩子没理他,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王混子烤着鱼,没忘记看着她,他四处看了看,看到周围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只有河水哗啦啦的流着,还有草丛里蛐蛐的声音,他道:“我把你的布条解开,你不要叫,好好跟我说说话。你不是说你还记得我吗?我知道你撒谎了,你肯定不认识我了。”
“这样,”他往前面靠近了一点,看着女孩子的眼睛,“我把你解开,你不要闹,你要是闹了我就打你。”
听到打这个字,女孩子身体僵硬了一下,眼含泪水的点点头,又想哭了,王混子凑过去给她解开布条,女孩子的嘴巴被勒出来两条红痕迹,嘴巴上的红嘴唇因为哭泣变的人糊了,就好像是吐了红色水彩笔,让她看起来嘴唇像是喝了血,有点滑稽有点恐怖,眼睛通红,还在不停的掉着眼泪,王混子不自觉的伸出手给她擦擦眼泪,道:“你被哭了,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