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淇淇点头表示感谢,重复了刚刚的问题,白沙只得坦白当时的确他带着训练有素的一只马犬作为助教。
司马淇淇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询问白沙:“证人,请问你,在案发的时候,你跟你的马犬当时在哪里?”
白沙看了看卓傲,卓傲微微点了点头,白沙说道:“当时我跟我的马犬我们刚从租用的民房走出来,然后上车回家!”
司马淇淇将手上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扔大声说道:“证人你在说谎,你租用的民房离案发地点很近,你在案发当时走出民房,就算看不到伤者被袭击,也应该听到,就算你没注意,但是你牵着马犬,你的马犬也会有所察觉,但是你说你直接上车,你对周围的声响都不在意吗,还是说你知道当时发生什么事而故意隐瞒,我要提醒你,在法庭上作伪证你会多一项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
卓傲这时站起来说道:“反对,法官阁下,我反对辩方律师以恐吓的语气询问证人!”
法官想了想说道:“反对有效,本庭知道虽然在询问证人时改变语气有可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但是也要注意用词,不能有威胁的词语或者威胁的语气,辩方律师你也是法律工作者,请注意你的行为!”
司马淇淇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辩方律师还有问题询问吗?”
法官看着司马淇淇,司马淇淇表示没有问题,法官看向卓傲,卓傲缓缓站起来询问白沙:“证人,你认识伤者吗?”
白沙连忙回答:“不认识!”
卓傲这时突然说道:“伤者每次都从你租用的民房经过,你怎么会不认识呢?”
白沙这时一脸严肃地说道:“我的工作是训练三只马犬,谁关心经过的人是谁呀,再说我就算见过伤者,也没印象呀!”
卓傲点了点头接着问道:“证人,你能形容一下马犬这种犬类的特点吗?”
白沙这时十分有兴趣地说道:“马犬是一种适合各种特殊工种的犬只,服从命令,虽然在体重上没有德牧这些常用工作犬只重,但是马犬会爬树,所以更适合特殊工种,现在马犬作为特殊工种犬只已经比较普遍了。”
卓傲这时看着法官说道:“法官阁下,既然马犬是服从命令的犬只,一只训练有素的马犬不会自己攻击伤者,证人不认识伤者,两者在生活上也没有任何交集,证人怎么会让自己的马犬去伤害伤者,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法官听到卓傲的陈述点了点头,卓傲看到法官的反应笑了笑坐了下去,这时司马淇淇站起来说道:“法官阁下,我这里有一份有关证人的信息文件,涉及证人的私事,但是我认为有必要呈堂,请法庭批准。”
法官让法庭工作人员将文件拿上来仔细阅读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司马淇淇问道:“有关证人的私事与本案有关系吗?”
司马淇淇十分肯定地说道:“有,我相信资料所记载的事很有可能就是伤者受到严重伤害的直接原因!”
法官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证据呈堂。
司马淇淇重新拿着文件说道:“据资料显示,证人已婚,但是妻子已经失踪三年,证人请你回答我,是不是!”
白沙听到司马淇淇说起自己妻子的事,十分惊恐地看着司马淇淇,卓傲这时站起来说道:“法官阁下,证人妻子失踪跟本案有关吗,我请求终止辩方律师的陈述,避免浪费法庭的时间。”
法官正准备说话,这时司马淇淇急忙说道:“法官阁下,证人妻子失踪很有可能让证人对于某种女性跟他妻子之间形成了一种联系,我方请求进行一个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