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离魅笑了笑,“你呢?我们要是在正门下车,我倒是没关系,我怕你被他们打死。”
“……”古稀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承认卿离魅的姿色在人间中算得绝顶了,何况那些凡夫俗子根本无法抵抗她生体香带来的神秘魅惑能力。
古稀看着那些排队的人中还有不少带着大衣棉絮,忍不住摇了摇头,跟着卿离魅从后门回到了死鬼酒庄。
卿离魅一回到酒庄内二话不便去洗澡去了。
古稀则到了卿离魅的实验室,他将灵识散开,很快找到了实验室里的七八个监控灵眼,应该就是陆家控制她时用来监视她的。
卿离魅洗澡的时间很长,古稀百无聊赖地在实验基地里转起来,不时看一看各种瓶瓶罐罐里的奇怪液体。
他能隐约感觉到这些液体里有着不同而特殊的能量气息,但要具体,他完全一窍不通。
果然要专业的人处理专业的事,看来他找酒灵族人这一步没有走错。
古稀走到封存聚灵石的水池边,水池密封气息的效果很好,就连古稀也感觉不到聚灵石的半点气息。
“等急了吧。”身后异香扑来,令古稀精神一振,回头看见卿离魅单手扶着实验室的门边。
她身穿薄如蝉翼的火红色吊带睡裙,浑身肌肤如羊脂玉般雪白晶莹,体态极尽妖娆,一双媚眼秋波如水,即便是他,也不由有几分动心。
古稀定了定神,道,“你这是在玩火啊。”
“可惜玩火还得靠他人焚呢。”卿离魅见古稀仍能保持镇定,眼中闪过几分诧异,轻哼一声走过来伸手打在古稀肩膀,神情慵懒地看着他,呢喃道,“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这店里呢,只有一个卧室,你该怎么办呢?”
古稀想都不想便道,“我睡床,你打地铺。”
“那不行,地板可凉了,人家会冷。”卿离魅嘟起嘴吧。
古稀皱皱眉,“别演了,睡觉是事情,我只是来确认一下聚灵石的储存情况,希望你能尽快想到办法炼化其中的力量。”
“好吧。”卿离魅抽身退开,颇为惋惜道,“本来想着你帮我摆脱了陆家的控制,要以身相许报答你一下,看来在你眼里我还比不一块破石头啊。”
古稀淡然道,“红粉骷髅而已,早就看淡了。你不也是早就看出我的态度了,才故意这样做的吗?”
才见几面就以身相许,真心相待?古稀才不相信这种鬼话。
“好吧,你厉害,你超凡脱俗。”卿离魅无奈地一摊手,她是那古稀没辙了,不过转念一想,就古稀这种人,也注定只要孤独终老的了。
看来她卿离魅拿不下的人,也不会有女人能拿下,这么想想她心里就舒服多了。
“多把心思放在修行吧,以前是有陆家饶威胁,现在没了,你可以安心研究你的酒灵道了。”古稀打断了卿离魅的思绪,往后退一步,人影瞬间消失了。
卿离魅忍不住一跺脚,“唉,这家伙!”
第二,关于夏央城中城区街道突发异象,漫冰火雷交织的新闻铺盖地,引发了激烈的反应。
据悉那条街道已经被暂时封锁了,原因在于整条街道都被破坏得七七八八了,街道附近的住户当晚所在被子里头都不敢露一个,事情发生后也在城防部的安排下搬离了。
城防部和修真协会很快出来辟谣,主要是针对夏央城邦遭受神秘力量入侵,岌岌可危等别有居心的言论。
他们的辞是修真协会有人在走火入魔时跑了出来,现在已经被特殊事件处理组制服带回协会内部处置了。
古稀对这些新闻并不心,反倒是仙道六班那群学生,还有一就要举行淘汰赛了,他们对此事的关注度却一点都不少,群里都在讨论这件事的。
古稀也不干涉他们,好奇心害死猫,但好奇心也是促使事物发展的一只无形推手。
古稀没有急着回学府,他在空中隐藏的飞帆睡了一觉后,漫无目的地在古金城闲逛。
他用一时间走遍了古金城,几乎走遍了所有的修真商铺,但是一件东西都没买。
路过死鬼酒庄的时候,古稀多看了几眼,排队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奇怪的是,明明酒庄门口都贴了张大大的歇业通知了,那些家伙还是不死心。
果然毅力惊人,这点心思放在别的事情多好。
古稀感叹,歇业告示了死鬼酒庄无限期停业,酒吧的工作卿离魅也辞掉了,看来昨晚最后那番话她是听进去了。
这悟性倒是挺好,古稀心想着要是能赶在学府修真淘汰开赛前做出点东西来就好了。
于是古稀在第二晚又去了死鬼酒庄的研究密室。
一进入古稀便察觉到周围的气息变化巨大,一股纯正而强大的力量在整个室内充斥着。
但是密室外的气息却没有任何影响,想来这座研究密室内也是有类似隔绝气息的液体的材料的存在。
卿离魅依旧穿着那身薄薄的红色睡衣,她做在实验台前,面前是一个透明的鼎,鼎内装满透明的液体,液体间有流质的光丝在游走。
而鼎的底部放置着一个不透明的坛子,坛子周边散发着刺眼的锐利锋芒。
古稀眯起了眼睛,不动声色地站在卿离魅的身后。
不知是古稀的动静太,还是卿离魅太过专注,她过了半时还是没有留意到古稀的存在。
突然,安静的室内出现了急剧的变化,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下一块大石头,所有的气息如同狂风卷起浪潮。
与此同时,那透明鼎内的坛子焕发出一道道金光。
卿离魅又惊又喜,整个人跳了起来,那些金光散开,令她本能地退避。
往后湍卿离魅撞到了古稀,她惊叫一声,想要跳开却一个踉跄就要摔倒。
古稀一勾她肩膀把她拉过去,另一只手伸出,身前浮现一道透明的屏障挡下了那些金光。
“是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死我了。”卿离魅发现撞到的人是古稀,不由嗔道,顺手给了古稀一记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