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席凡将最后一名黑衣人解决掉后,喘息着,平复着出手后的呼吸,闭了闭眼轻声问:“他,还是在附近吗?”
“……是。”流火望了望山林中,刚刚站在远处看着他们的人,点了点头。
席凡背上银羽枪,不再说话,转身大踏步的向着练武场走去。
流火赶忙起身跟了上去。
一路无话。
快到练武场的时候,流火终于忍不住了,一个月来,席凡一直都处于这种低气压状态,让他很是不好受。
“我说,你到底在生气什么?”
席凡跺断了脚下的一节树枝继续向前走着,淡淡的说:“我没生气。”
流火眯了眯眼睛看着她脚底下的断枝,无语。
这还叫没生气?
那非得把石头也跺碎了才叫生气呗?
“你是在气他没出手帮你嘛?”在席凡否定前,流火就打断了她继续道:“别说不是,你那一脸的怨妇样,都出卖你啦。”
走到马厩牵出一匹浑身黑亮的骏马出来,这是楚逸最爱的那匹坐骑疾风的种,刚出生就被席凡相中留作了坐骑,取名玄骥。
通俗易懂,黑色的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