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后,裴擒虎回到了尧,与往日不同的是,裴擒虎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一的都窝在房间里足不出户,好似从一只百兽之王变成了卖萌为生的猫咪。
郑清有些看不下去,特地在外面买了一瓶伽水酒,又买了两只烧鸡,趁着午饭的功夫走进裴擒虎的房间,看见裴擒虎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昔日炯炯有神的眼睛也暗淡无光,郑清心一紧。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郑清把酒和烧鸡放到桌子上,问道:“虎,从长城回来都三了,你还是滴水未进,是出什么事了吗?出事的话,你跟老师,老师尽量帮你解决。”
躺在床上盯着花板发呆的裴擒虎,回头看了眼郑清,接着开口道:“老师,您知道信仰崩塌后,是什么感觉吗?”
我靠,这裴擒虎不会真受到什么刺激了吧?居然出了这么有哲理的话?
郑清想着,将酒瓶子撬开,接着道:“赶紧给我起来,别躺床上装死了。三没吃饭没喝水,饿不死你。”
裴擒虎有气无力的动着身子,将躺在床上变成了坐在床上,接着郑清就丢出了一只烧鸡给裴擒虎,裴擒虎接过油纸包裹的烧鸡,脑海里不禁回想起了在长城的所见所闻。
当年关市被魔种袭击,苏烈将军被问责通缉,裴擒虎从一个蒙着半边脸,袒胸露乳的人嘴里得知,当初那一道檄文,是他人临摹字帖拼接而成。
而临摹字帖拼接的人,正是明世隐。
听见那怪医的话,裴擒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信仰再次崩塌,冰冷的话语摧毁了裴擒虎心中对尧建立起来的信任,裴擒虎一路上都魂不守舍,回到尧见到郑清后,便茶不思饭不想。
他很难把眼前这个关爱孩子的人,和那个诬陷苏烈将军的人联系到一起。
“老师,我不饿。”裴擒虎把手中的烧鸡放到床头柜上。
“不饿?那你看着我吃吧。”郑清着,三下两除二的打开油纸包装,扯下一根鸡腿丝毫不在意形象,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并赞美着着:“嗯,真香。”
烧鸡的香味飘到裴擒虎的鼻中,郑清吃的满嘴流油,那肥美的肌肉在郑清嘴巴里爆汁的画面浮现在裴擒虎的脑海。
见郑清吃的那么香,裴擒虎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接着把手伸向了床头柜上的烧鸡,迫不及待的撕开包装,抱着烧鸡啃了起来。
十多都没有好好吃过饭了,不饿那肯定是假的。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裴擒虎就把一只烧鸡给啃的干干净净,接着郑清又给裴擒虎到了一杯酒,裴擒虎抓起酒杯一饮而己。
吃饱喝足后,裴擒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郑清这才道:“吧,长城之旅,有什么收获?”
“老师,您知道信仰崩塌,被生活摧残两次的感觉吗?”裴擒虎语气沉重,“第一次,我来长安为被魔种侵略的长城求援,可来到长安后却发现苏烈将军已经被通缉了,是私通外敌开放关市,导致长城被魔种侵略,死伤无数。”
“第二次,是我听见别人,导致长城被魔种入侵、苏烈将军被通缉的罪魁祸首……是我最尊敬的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