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柠当然知道她背后绝对还有更庞大的组织,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她倒也不着急,只是想着慢慢查总会查到一些头绪的。
看她这副样子显然是已经视死如归,压根就不打算配合自己了,要不然的话也不能做的如此嚣张。
只可惜这人哪怕再冷静,哪怕再恐怖,在顾久柠看来也是有软肋的,而她的这个软肋恰好就攥在了自己的手上。
“慕容夫人还真是侠肝义胆,看这幅模样就是嘴硬的任务,怎么严刑逼供也不可能说出半个字吧?”
她只幽幽开口,脑海里闪过无数的想法,这期间也包含了皇上对慕容家的赞誉。
只可惜皇上可能最终还是漏了一点,当初救过他的那人是上一辈了,此时此刻掌权的却是慕容华迳,人都不一样了,心又怎么可能一样呢?
听着顾久柠说话的语气有些怪怪的,但是罗月面上也没有表达出什么,只是撇开头去不再看她。
顾久柠也不急不慌,又道:“既然如此,那我倒是有些好奇,令夫能不能像慕容夫人那样硬气,不论遭受了什么都不会说出一个字呢?”
她不是一个习惯严刑逼供的人,但是非常实际用非常时期的手段,更何况面前这个女人还当真不值得同情。
果然,此话一出,罗月的脸色巨变猛地看上顾久柠眼中似乎写了一些难以置信,他自顾自地摇摇头:“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算是去问一问不出什么来的!”
这是她第一反应说出来的话,先不说他当真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但看她的反应也足够了。
吓人这个技能顾久柠向来那都是满格的,此刻更是笑的开朗:“知不知道并不要紧,只是谁让他和慕容夫人你有着最亲密的关系呢?你有什么事情的话,他那边自然也是逃不过去的。”
“他分明什么都不知道,你又怎么可能屈打成招!”罗月很是着急,脸上急切不像作假。
“慕容夫人可不要胡乱给本妃的头上扣帽子,既然做了这件事情,那就知道这是株连九族的罪名,怎么我就算是对他施以刑罚,又怎么能算是屈打成招呢?”
顾久柠施施然说道,极其坦然,更何况这件事情她本来就在理,无论做什么那都是理所应当的,旁人压根说不了半句闲话。
“不可以!”此刻罗月显然是有几分慌乱了,胡乱地在空气中抓着什么,似乎是想要给自己找一个依傍,然而她什么都没有抓到。
“夫君他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你放过他,哪怕是干脆的其他意思也好,你有什么不满的就冲着我来就好!”
这话一出来,顾久柠倒是有几分意外了,没有想到她对她夫君居然如此情深意重。
她也收到了下面传来的消息,那慕容华迳入了牢房之后也是一直叫嚣着事情都是他一人所作,和他夫人没有任何干系。
看来倒是一对亡命鸳鸯,只是这对鸳鸯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
“啧啧……”顾久柠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做的一副十分可惜连连摇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