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孩大喜,便不再挣扎了。
于是,明月清拉着那男孩在前,陈刀紧跟在后面,三人转过几个弯,穿过了几条巷,很快就回到了他们所住的客栈。
陈刀和明月清一左一右坐在桌子旁边,那男孩却低头垂目的站在两面人面前。
“好了,”明月清还不等喘息过来,就问那男孩道:“现在你可以你的来历,是怎么跟那雷老虎结下不共戴之仇的了。”
那男孩不理会明月清,只是看着一边的陈刀。
陈刀不由得心里苦笑,心道:“这个家伙,居然还这么执着,认定了我是能够替他报父仇的人物了。只是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呢?他是根据什么判断,我一定有能力杀了雷老虎,帮他报这杀父之仇的呢?”
那男孩看着陈刀的眼神里,充满了询问之色,他就是想要确定,陈刀是不是愿意收他为奴,并帮他报杀父之仇了。
陈刀苦笑了一下,道:“你先你的来历吧,我看看情况再斟酌决定。”
那男孩听到陈刀的话,顿时眼前一亮。
陈刀的话看似没有什么特别,但是他却传达出了连个信息:第一个信息就是,不不管我的舞蹈高人也好,是朝里的大官也好,我是有能力干掉雷老虎这样的的土豪恶霸的第二,只要有充足的理由,我也是可以动雷老虎的,要杀掉他替你报杀父之仇也是可以的。
于是,那男孩便开始娓娓道来自己的故事。
“我名字叫做童千斤,我父亲本来是雷老虎家的一个佃户。每年,不管是我们多么艰难,我父亲都按时按量的将地租交付上去,不管是那雷老虎家的,还是朝廷需要的,绝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更不要有任何的拖欠了,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纰漏。”
“可怜见,今年上照顾,田地里的收成都还很不错。所以,我父亲也就早早的就将田租地税全部缴纳清楚明白,以为今年可ui稍微过得松快一些。”
“可是谁知道,汝南王叛乱却突然爆发,我家里的余粮,还有粜米得来的一些散碎银两,全都被汝南王的叛军一扫而空。”
陈刀听到这里,不由得有一些失望,觉得这个童千斤和他父亲的事,似乎也没有什么新意,陈刀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这样的故事简直事要把自己的脑袋磨出老茧来。
果然,只听得那童千斤顿了一顿,神色变得黯然,道:“可是,正在这个时候,那雷老虎非但没体谅佃户的难处,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在汝南王大军占领京城,看起来造反很有可能成功的时候,那雷老虎忽然就跳出来道,他为了抗击逆贼汝南王的大军,财物和人手的减少了不少大家做为雷家镇的居民,做为大虞王朝的子民,都应该为朝廷为皇上分忧解难。所以,为了慰劳那些浴血奋战的勇士,为了祭奠那些死去的英雄,大家都应该尽一份力。”
“所以,雷老虎,所有的佃户,田租地税全都要提高五成,所有的人都需要在限日内将所差的银两粮食补上。”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变得是一无所有,怎么可能补交得上这笔银子呢?而且,我父亲也觉得雷老虎这样做不对。所以,在大家的推举之下,就让我父亲去找雷老虎理论。”
“可是这一去,那雷老虎却是十分猖狂,竟然命人将我父亲打得奄奄一息,逼迫我父亲将所欠的银两和粮食补上。”
“回到家之后,我父亲已经是坚持不住,终于是卧床不起。我父亲感觉自己辜负了乡亲们的信任,所以感觉对所有的人都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