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快拍!绝对不能让他们抢在咱们前头出价。”
装有珠花的盒子刚才到顾春堂的手里,顾春堂甚至来不及打开细看,就被新上场的另一件拍品给吸引,同样的不起眼的盒子,同样的价钱,同样不许人提前观看,不用问了。
这支笔,肯定是御笔啊!
而早前顾春堂派去向金伞室打听消息回来的下人,也已经告诉过顾春堂,陛下的御用拍品里就独独有这么一支笔,不起眼,却光是靠陛下曾御用的御笔这两个字,就可以价值千金。
“岳父,我们刚才拍完珠花,若是再拍御笔,恐怕……”
“怕什么?直接拍。”顾春堂的意思很明显,他有钱,不怕往里砸钱。
而且只要他能够拍中陛下的御用圣物,那么他现在所谓的一掷千金,不过是为了精心讨得圣宠而逢场作戏的噱头罢了。以后待到见到了皇上,他花了多少,皇上会一文不少的补给他,所以他根本不怕。
“是,1000……”
“5000两。”蔺伯言还没等喊出底价呢,就听见坐在他们身旁的唐柔悠悠启口了。
“唐姑娘,你买此物是何用意?你个武将家的女儿,怕是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吧?”
“确实,我除了会写自己的名字外,认识的字是不多,可我未来的夫君认识的字多啊。想来在咱们这天启京中除了天……蔺侍君敢称第一,又有谁敢跟我未来的夫君比拼文采的,是吧,溶哥?你给我买了支珠花,我也得回送你点东西才行啊!”
“柔柔不用,只要你开开心心的,我就知足了!”唐柔与左溶两人大庭广众下竟公然虐起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