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漫漫给她打了个手势然后往外走,顾衍菱小脑瓜忽然一闪而过一个很奇特的思想,妈妈她怎么都不问她要钥匙在哪儿?
钥匙就挂在王姨那里,顾漫漫轻车熟路的问王姨要了钥匙,然后才拿着钥匙开了自己的房间,刚一进房间,她疼的几乎跪在了地上。
身上密密麻麻像是被针扎一样的感觉席卷全身,她爬起来走到浴室里,企图用冷水冲刷身上的疼痛,冷水能给皮肤麻痹感,似乎真的有用,她渐渐的平复了呼吸。
睁开眼,水流顺着她头发滑落到脚底,她一手撑着毛玻璃墙,紧紧的咬着牙,耗费所有气力,到最后整个人快要虚脱了一样。
……
夜晚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的推开了二楼主卧的门,发现里面漆黑一片,她放松的拍了拍自己胸脯,然后悄悄的关上门,在黑暗中摸索着,感觉自己摸到了床,她悄悄的钻了上去。
凌老板的床又大又柔,她舒舒服服的调整了个姿势,抱着被子刚要进入梦乡,忽然,身后一只有力的手臂直接把她捞入怀中,捞入他坚实的胸膛里,听着他胸膛强有力的心跳。
“自投罗网?”
他声音有些低哑,一只手臂撑在她脸颊一侧,另一手揽着她的腰,调转个,从上空俯瞰着她,床头的暖光灯不知什么时候开了,暖洋洋的灯光照在人身上,给他身上都渡了一层柔光。
她心一跳,对上他暗含深意的眼神,眼神躲闪,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不是,我就是睡不着……”
她就是,没有他,会睡不着。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碰巧,我也是。”
他说完俯身吻了吻她的耳尖,这一个月他身侧都躺着她,他已经习惯了晚上亲吻她抱着她睡觉,所以,习惯的不止是她。
一股酥酥的感觉迅速从耳朵传遍身子的角角落落,她撑着手想推开他,可是手上就是没力气,燥热的空气在两人之间蔓延,耳垂是她很脆弱的地方,就这么被他作弄,她腿都在发抖。
她还想挣扎一下,“你不能乱亲我……”
“漫漫,我们是夫妻。”
“……”
这个理由好像没毛病。
他一手握紧她手腕,带着她的手到他衬衣领口那里,她被蛊惑的鬼使神差的顺着他力度过去,对上他漆黑的眼神。
“想看吗?”
她看着他宽阔的肩膀,薄薄的衬衣就是将这样的身材给遮掩了起来,宽阔坚实甚至是健硕,她羞的声音都靠咬的。
最后一个模糊的字从她口中吐出。
他眉眼舒展开,声音低哑,“自己动手。”
说完她耳垂被狠狠的咬住,她没忍住,整个人弓起身子来都在他身下颤抖,手更是带了几分急迫的解着她的扣子,原本还想多几分羞涩,可是他的气息萦绕在她周围每个角落,根本让她躲无可躲,逃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