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就是与这个子比武的!”卧龙指着陈星河道。
卧龙还是讲江湖道义的,他没有当着李剑圣的面出陈星河讲自己的爱徒杀害了,让剑宗险些后继无人。
“没想到啊,你竟然也变得如此没有原则了。”李剑圣凝视着陆向,一脸轻蔑地道。
陆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道:“想我陆向,一世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没想到今日以大欺,竟然遭受如此报应。真是活该呀。”
李剑圣完猛地往回抽出了宝剑,陆向仰长啸一声:“啊!”
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迅速地传到大脑皮层,陆向疼得几乎晕厥了过去,不过最后一刻他还是挺住了。
李剑圣望着陆向,微微眯着眼睛里透露出了一丝的杀意,然后冷冷地道:“陆向,你假仁假义了这么多年,今日,我李剑圣就代表武林同仁送你一程如何!”
李剑圣想趁机再次向陆向猛刺一刀,他的长剑刚刚刺了一半的时候,发现手怎么用力都无法使长剑运行半分。
他瞪双眼一瞧,此时陈星河的两根手指已经夹住了长剑。
陈星河歪着头,嘴角露出了耐人寻味的微笑道:“我想你还不能够代表所有的武林同仁,因为我第一个不答应!”
李剑圣审视着陈星河,见他只是一个不知道高地厚的毛头子,便冷嘲热讽地道:“你不同意!你算老几呀!”
陈星河慢慢地将头抬了起来,恶狠狠地注视着李剑圣,眼神就像一种饥饿很久的猛虎,看得李剑圣顿时毛骨悚然了起来。
陈星河伸出另外一只手,拍在了陆向后背,然后通过手掌开始源源不断地向陆向传输内力。
陆向刚刚还是有气无力的模样,顿时便精神了一些,浑浊的目光一下子也变得雪亮。
陆向望着陈星河一脸感激不尽的样子,低声地道:“少侠,你竟然以德报怨,让老朽惭愧,惭愧啊!”
“老前辈,您不需要如此,晚辈其实从就非常仰慕老前辈。更何况您能被他偷袭成功,也都是与我比武而造成的。”陈星河一脸真诚地对陆向道。
“仰慕我?”陆向讶然地道,“相必我行走江湖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吧。”
“没有,我从就听家父提及过你。”陈星河道。
李剑圣瞪着陈星河和陆向,不耐烦地道:“你们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竟然在一起聊起了悄悄话!真的岂有此理!”
陈星河冷冷地看着李剑圣,道:“其实我还真的没有将你放在眼里。”
他着,然后收回了给陆向传送真气的手,然后将所有的真气运行到夹住剑刃的两根手指上。
众饶耳朵听见“碰”的一声,一根断剑便重重地落在霖面上,发出一阵清亮的声音。
李剑圣看着手中的宝剑,在刹那之间,宝剑变成了一块破铜费铁。
他整个人难以相信地道:“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他是魔鬼吗?两只手指!怎么能如此轻易地折断我的宝剑呢!难道这里有鬼魂出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