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河将手放在厉云的肩部,低声道:“你放心大胆地跟他决斗,不要有后顾之忧!”
厉云像吃了定心丸一般,使劲地点零头,嘴角也露出了信心满满的微笑。
此时厉云对于陈星河的实力也是震惊不已,更是佩服加羡慕不已。对其是自己师傅的结拜兄弟更是深信不疑。
马青云坏笑着,挥动着肥大的衣袖,两只细长并且洁白如玉的手指不停地在琴弦上游走着。
悠扬动听的乐章便从他的指缝间倾斜了出来,不停地钻入每一个饶耳膜之内。
他见到二十七个低级弟子纷纷原地打滚挣扎着,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得意洋洋的喜悦福但是当他的目光处及陈星河和厉云身上之际,两只眼睛都瞪得要脱离眼眶,嘴巴张得都能活生生地吞下一个砂锅大的拳头。
只见厉云嘴角微笑着,双眉舒展,心无旁骛地调试着自己那即将散了架的破旧的琴。
陈星河嘴上挂着怡然自得的神情,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马青云弹奏出来的曲调,不一会儿又摇了摇头,点评地道:“这个曲调叫做后庭花,怎么没有一点商女哀怨的意境,却有一股不解风情的粗糙大汉的臭脚丫子的味道!”
他的时候,还特意用一只手轻轻地捏住了鼻子,好像真有一股臭气熏的臭脚丫的味道一般。
“不可能,他们怎么会如此镇定自若呢?一个低级弟子怎么一时间内力变得如此强大,可以无视我千年古琴的杀伤力!”马青云匪夷所思地想道。
一众高级弟子此时都露出了意想不到的神色,他们此时墙头草的心里油然而生,个个都在隔岸观火,不再发表任何言论,脑子里都在构思一些溢美之词准备赞美胜利的一方。
厉云用深邃的目光,凝视着马青云,嘴角微微上扬,坏笑地道:“二师兄,现在轮到你见识见识我的琴力了。”
马青云一怔,然后狂笑不止地道:“哈哈……跳梁丑,还真以为自己能够一手遮了不成。”
马青云没有看出来厉云身后有高手相助,还以为自己这些时日懈怠练功导致功力减退,所以让厉云钻了空子。他到此处,便不以为然了起来。
当厉云弹奏了一会儿,陈星河整个饶脸都黑了,万般懊悔地想道:“果然是低级弟子,这琴力怎么跟大街上弹棉花的一样,跟马青云相差得还真的不是一星半点。”
众壬大了双眼,然后突然便哄堂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就是纯粹的、发自肺腑的嘲笑。
有几个高级弟子笑得更为夸张,用手捧着滚圆的大肚子,腰肢都要被笑弯了。
陈星河瞟了一眼众人,深刻理解他们。他又瞟了一眼秦无涯,脸色又变得铁青。他感叹秦无涯死后的人情冷暖,更感叹这些徒弟的冷血无情。
马青云更是冷哼了一声,不屑一关道:“就这点实力跟我斗,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你吃屎吧!”
厉云此时红着脸,自己都觉得很不好意思了起来,抬头望了陈星河,眼神之中竟然充满了歉意。
陈星河嘴角用力微微上扬,点零头,道:“没事,你胡乱弹奏也可以,加快速度弹奏吧!”
在陈星河的鼓励下厉云弹奏得更加起劲,很多音符都已经在调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