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富道:长老大人,您请,不必如此客气。
乌蚕衣,你可曾听过?素衣蒙面长老问道。
刘大富想了一会,然后头摇得跟拨浪鼓般,道:没有,那是何物,要不我有时间给长老大人多买几件!
素衣蒙面长老,狠狠地瞅了一眼刘大富,叹了一口气地道:慈宝物如果能用金山银山买那就好喽!
我当时一怔,还以为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听他这么一原来是如簇价值连城,不由得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伸出头又再一次地瞧了瞧刘大富,他那惊愕的样子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就像一个乡下的穷子第一次见到城市繁华的景色一般。
那琴宗的秦无涯你认识吗?蒙面素衣长老大人继续地问道。
刘大富此时将惊呆的嘴巴闭了起来,然后狠狠地点零头,才缓慢地道:认识,认识,我还跟他有一面之缘。
前段时间他刚刚死在了我的刀下,这个人身上竟然没有乌蚕衣,真的是气死了我了。蒙面素衣的长老大人气呼呼地道。
难道乌蚕衣在他的身上不成?那他不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富有的人了吗?真让人羡慕,只可惜他死了。刘大富疑惑地问道。
死人你还羡慕个鬼呀,你这个财迷,这些年藏得私房钱也有金山银山这么多了吧。蒙面素衣长老大人道。
刘大富一时尴尬了起来然后扯开话题地道:哪里呀,对了长老大人,你是怎么知道乌蚕衣就在秦无涯身上呢?”
我花了我半辈子的钱财,向江湖百晓生买了乌蚕衣的下落,没有想到啊,这百晓生也是烂虚名啊,给了我一个假消息,真是气死我了。蒙面素衣长老大人气愤填膺地道。”
陈星河听到这里双手的拳头握在一起发出巨响,一时间让人众饶目光都投了过来。
李奇英看到陈星河那愤愤不平的样子还以为他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见到自己能门派了一个吃里扒外的人,想要一剑将其解决了。
此时只有上官翎明白陈星河此时的心情,默默地将手握住了陈星河愤怒的拳头,声地道:“星哥,我们不要操之过急,不然会适得其反的。”
陈星河低头看了一眼上官翎,然后狠狠地点零头。
李奇英对着何太足道:“这个乌衣派的长老下山了吗?”
“师傅,他应该还没有!您想干什么呢?”李奇英问道。
“哈哈,我能干什么!当然是要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色的。”李奇英咬着牙,十分气愤地道。
“李奇英前辈,我愿意跟你一同前去,助你一臂之力,我也想瞧一下他心是什么颜色的!”陈星河上前一步,愤怒地道。
“恩公,您真是侠义啊,老朽活了这么长时间,今生今世最佩服的就是您了。”李奇英感激涕零地对着陈星河道。
何太足跪在旁边,听着李奇英这般,看着陈星河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钦佩的目光。
一时间,搞得陈星河尴尬不已,上官翎站在一旁也是一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