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如果白氏能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她也不至于被小姐如此轻易的逼上绝路。但是她这个秘密藏的时间太长了,隐藏的越久就越怕被人发现,这事是她心底的一根刺,只要稍有松动就够她吃一壶的了。”
“原本倒是个心思缜密的,谁知道一遇上事情就是个纸老虎。”小喜摇头道。
“其实我倒是想不通。”小哀摆手道,“你说他们都知道这么多事情了,直接摊开来讲多简单,还搞这些个弯弯绕绕的,如果有哪一步走错了,那不就全白搭了吗?何必要费尽心思关起来这个关起来那个的,最后调查的还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摇头朝她解释道:“三小姐并不是无关紧要的人。她曾经和小姐联手,她也想要拉白氏下台,她手里也握着白氏的把柄,只不过变数远比她想的来得快,她甚至没有铺垫好一切,她就被迫下水。白氏步步紧逼,让她根本没办法脱离,求援失败后她才只能选择下下策。如今小姐从她的事件下手,先证明了她的死因和白氏有关,而后定能牵扯出更多的信息,当然也包括她手里曾经掌握的白氏的把柄,有些事情是没办法简单的摆在明面上来说的,但有些事情从活着的人口里说出来,远没有从一个“死人”嘴里讲出来来得更真实。”
小哀听着我的解释稍愣了愣,紧皱着眉头像是仔细思索了一番,而后用力的甩头:“唉真是烦死了,搞不懂你们这些花花肠子的人,还好我不负责这一块,还是打架省事。”
“那你还讲的这么仔细,连谁说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小喜白了她一眼。
“那能一样吗!我那是看热闹,看热闹!”小哀反驳道。
“所以这件事你就没有再看了吗?”我追问道。
小哀点头:“我就看见他们把人带走了,应该是去牢里了吧,之后就听到那些个传闻,一个比一个怪,现在到处都知道了,不过这种事不应该藏着掖着吗?”
“或许是有人想把它抖出来。”我撑着脑袋笑笑,如今白氏偷情的事被抖落了出来,那二小姐呢,会不会有人开始怀疑二小姐是不是丞相的女儿?不过最心梗的应该还是三皇子吧,他的未婚妻现在可能是别人偷情的产物,丞相还愿不愿意看在女儿的份上帮他可也是个有意思的话题,这朝堂上的分帮立派又得改一改了。
“不过这事结束的还真是简单啊,我还以为能再壮烈一些。”小喜将瓜子壳都抖落在一起,微微感叹了一声。
“人的一生都有可能是风吹叶落般简单,有些事情不也就是这样瞧着轻而易举的吗。”
小哀这时候猛地一拍手道:“这个我知道,有时候你觉得一个人武功可厉害了,但是他死的时候也和一般人一样,脖子一抹就没了!”
“这比喻……”我和小喜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倒也挺贴合意境的。
“哎呀!”小哀扭头望了眼窗外,惊呼一声站起来,“天都黑了,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小喜也跟着起身。
我坐在位置上朝她摆手,见她们离开后才伸了个懒腰。小姐这一下看上去好像就是扳倒了一个白氏似的,但实际上三皇子对相府的控制已经完全丧失了,光靠一个扶不上墙的二小姐已经没办法影响丞相的想法了。不过好像原来就不太能影响,丞相好像并不太关心这些事情,他满脑子好像就只有皇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