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御紧张的说。
叶灵哪里想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
可是她要怎么爬起来,膝盖好痛啊。
靳司御见她不理会自己,生怕摔得严重了,又不停的拍门,催促,“叶灵!开门!”
叶灵颤微微的站起身,拉开了门,一脸生无可恋的姿态,“好疼……”
靳司御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脸上全是嫌弃,“我就说了你现在药效没过,你不信!现在好了,摔倒了吧?”
叶灵的心里盛了一丝的委屈,“我也不想。”
“你也不想?你不想为什么反锁门?”
靳司御趁此教训。
“我这不是……警惕……”叶灵小声的嘀咕。
“摔到哪里呢?”
靳司御看着叶灵,真的是蠢到无可救药,特别是有时候。
他记得以前也是。
老在他的面前出洋相。
有次还摔在跑步机上了,真的是丢死人。
“膝盖。”
靳司御撩起她的裤子,就看到膝盖淤青的一团,忍不住嘀咕,“蠢!”
“还不是因为你!你要没在这里,我会关门,我会摔倒?你还骂我蠢!”叶灵委屈的嘟嚷出声。
靳司御看了她一眼,没有和她争执下去,而是直接转身下来去拿药箱了。
叶灵见他走后,郁闷的躺在床上,张开双臂,哀嚎,“我怎么就这么的倒霉!这岂不是不能走路了?哎……”
靳司御拿了药箱上来,就见她在床上嚎叫,“正好休息几天吧。最近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你也需要放空一下自己。”
“脚疼,怎么休息?在家里躺尸?”
“那你是想玩点刺激的?”靳司御眉梢轻挑,好整以暇的看着叶灵。
她怎么觉得他是意有所指,生怕被坑,忙甩头。
“不玩刺激的,我明天去公墓看看阿箐吧。”叶灵时常都会想到她。
“好,我陪你。”
“你不是很忙。”
“陪你的时间还是有。”
靳司御把药油倒在手上,温柔的给她揉了揉膝盖。
他这样温柔,又安静的样子。
倒是分外的迷人。
叶灵也知道靳司御这样的原因是什么。
无非就是想要把她绑在身边,给他儿子女儿做妈。
她才不上当。
管了他怎样的好,都是目的不纯。
她不接受这样有目的性的感情。
揉完膝盖,疼痛果然好了很多。
叶灵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要么你睡那里,要么你回你的房间,我睡觉了,晚安。”
靳司御没作声。
她也没管他在想什么。
就直接躺下睡了。
靳司御去了一趟洗手间,随后回来了。
结果!
他还是死皮赖脸的躺在她身边了。
叶灵气得好想给他来一脚。
他凭什么睡在这里啊?
凭什么啊?
要不要脸啊。
叶灵可烦可烦了。
一晚上就在翻来覆去。
靳司御竟然恍若未闻,还体贴的给她盖被子。
可这样她就能忍他不要脸的和她同床共枕了吗?
不能忍啊!
纠结着纠结着。
叶灵就无声的睡着了。
毕竟还有药效。
她再亢奋,也坚持不了多久。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靳司御满目宠溺的看着她,眼里尽是满足。
“睡吧,晚安。”
我的妻。
想到她是属于他的,他的胸腔里像是住进了她,满满的感觉。
不管这条路有多么的漫长。
他都会坚持走到底。
排除所有的异己……
直达掳获她的芳心,让她心甘情愿的投怀送抱,嫁给自己。
……
因为不用去公司,可以休息一天。
叶灵就放轻松的睡。
一觉睡到了近乎中午。
还是两小只在她的耳畔说话,她这才慢悠悠的醒过来。
慵懒的抬了抬眼皮,“早上好,宝贝们。”
“妈妈,早上好。大懒猪,快起床了!爸爸都收拾好,等你出门。”绵绵轻摇了摇叶灵的胳膊。
“他走他的,等我做什么?”
叶灵完全的忘掉自己腿受伤的事情了。
坐起身,还隐隐的感觉到疼痛,这才想起来。
哎。
她是得靠他。
有求于他人,这种事情,是最委屈的了。
绵绵见叶灵起来了,立即喊道:“爸爸,麻麻起床了。快来抱抱。”
听到这话的叶修远立即搁下手里的棋,上楼,站在卧室的门口,清了清嗓子,“大清早的,你做什么叫?腿长来干什么的?”
叶灵一脸的委屈,“爸,你以为我不想走路吗?你自己看吧。”
她说着,撩起了袖管。
叶修远看到她膝盖上的淤青,眉头一皱,“你……这是干了什么?”
“摔倒了啊!昨晚在洗手间摔倒的。”叶灵郁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