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缓缓地闭上双眼,“你说吧,我听着。”
“说什么?”
靳司御满目的疑惑。
“你想和我说什么?”
“嗯?我想说不管你是南灵,叶灵,你都是我靳司御的女人,我不会放手。”靳司御再次表达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叶灵抬头看着他,却是笑,“靳司御,那么我问你,你是不是爱过许卿月。”
“是!”
对于过往,他不曾想隐瞒,“但只是过往。”
“你我三年前,就是契约?”
叶灵再次开口。
靳司御的手微愣了一下,随即慢慢地捏成拳头,“是。”
“所以呢?三年后,你因为两小只想要母亲,所以你才想与我在一起,给孩子们一个圆满的家庭。以前……我叶灵是要仰仗着你!
因为我欠了你,所以生个孩子来报恩。可现在!我叶灵不再欠你,我为什么要为了两个孩子将就?”
说她自私也好。
无情也好。
她不想与一个因为责任才和自己在一起的人将就。
她的一生还很长。
她是两小只的母亲,但是不代表她要为了他们牺牲自己的婚姻生活。
靳司御一直没有说话。
他从来都是喜怒不言于表。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表达着自己的观点,“孩子们,我会负责,但是我和你的事情……到此结束,我同时反悔那天的求婚。”
“叶灵!”
靳司御声音嘶哑的低喝出声。
叶灵不去看他的双眼。
生怕一眼,就沉沦。
她不得不承认……
她的心里是在意他的。
只是因为他的心里有别的女人,她不想委曲求全而已。
她以前已经过得够卑微了。
现在既然已经重新开始,那么她就要为自己而活,活出自己的精彩和潇洒。
靳司御看着固执到底的叶灵,无力的闭上双眼,良久才开口,“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嗯……”
叶灵以为他不会这么轻易答应的。
结果他答应了……
她的心里竟有些控制不住的落寞。
这明明是她所想要的,为什么她会有些失落。
一定是她的错觉,一定是。
叶灵立即整理了自己的情绪,看着靳司御说道:“孩子住在我们叶家,周末的时候,你可以来我们家,和孩子团聚。
在孩子们的面前,我们的戏继续。我不想让绵绵多想,她的身体不好,遭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靳司御没作声。
一直是叶灵在说,在安排。
他都是默然的承受。
他越是如此。
她的心里越是难受,像是压了一块石头,让她喘不过来气。
一路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车内的气息诡异至极。
一直到叶家庄园。
叶灵下车。
靳司御乘车而去。
她站在门口,看着车影,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就这样吧。
不是你的,便不要去幻想。
即使得到了人,也未必得到心。
你应该有自己的骄傲,叶灵!
厉蓝蓝听到外面的车声,急匆匆的走出来,只见叶灵一个人在那里,郁闷的问,“靳司御呢?怎么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真是奇怪。”
“是我让他走的。”
叶灵垂下眼睑,闷声说。
厉蓝蓝不明白的看着叶灵,“姐,你们吵架了?先前不是好好的,这次你生病,他也在医院里,衣不解带的照顾。”
“衣不解带?”
“嗯,你昏睡的时候,他是一直在医院里守着。你说作戏,都未必能做得这么的全面。”厉蓝蓝不由得感慨。
后面那句话,叶灵根本没有听到,已经精神恍惚的进了大厅。
厉蓝蓝看着叶灵的背影,摇头叹息,“这男人的心海底针啊,女人的心也是。”
叶灵回到家里,特意强颜欢笑,“爸,小烨,绵绵。”
叶修远其实很担心的,不过是在叶灵的面前装作坚强,看她回来,笑眯了双眼,“嗯,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叶灵看着绵绵,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爸,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
“不像!不过你也不能这么快去上班,给我在家里,好好的休息。”叶修远下死命令。
厉蓝蓝立即挤了进来,“叶伯伯,你不让姐上班,那她不得憋死了。”
叶修远严肃的盯着叶灵,“再修养一周吧。”
叶灵欲哭无泪的看着叶修远,“如蓝蓝所说……你不让我上班,还不如要了我的命。”
“你去上班,就等于要了你的命!”叶修远低喝出声。
厉蓝蓝感觉到气氛不对,立即清了清嗓子,示意她不要再作声。
叶灵只好牵着两小只上楼。
父亲也是出于关心。
大概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所以她现在也少了一丝的任性。
叶修远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禁轻扬,这孩子总算是长大了,懂事了。
以前的南灵本身就很成熟。
现在她是她,也是她。
挺好的。
就是靳司御那里……
他能感觉到,非常有问题。
否则靳司御怎么会不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