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靳司御。
回去收拾他。
夜诀把叶灵甩到御园大门口就走人了。
叶灵想要留他喝口水,他都不干,跑得贼快。
夜诀想,他必须得跑,否则殃及了池鱼。
叶灵进门,靳司御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倚着罗马柱,手半插在口袋里,满目宠溺的看着她,“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
叶灵盯着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靳司御,看得有些入了神。
岁月一点也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丝的痕迹,皮肤依旧那么好,没有一分的松驰,依旧那么帅气,360度无死角。
真的是让人久久移不开双眼。
靳司御见叶灵发呆,走上前,轻弹了弹她的额头,“在想什么?”
叶灵回过神来,吃疼的盯着靳司御,“你干什么呢!很疼的!”
“是吗?我吹吹。”
靳司御俯下身,捋过发丝,吹了吹,还在她的额头上烙下一吻,顺势把她搂在怀里,问,“吃饭了吗?”
“没有。给气饱了。”
叶灵有些委屈的说。
“嗯?你爸会给你气受?送你回来的是谁?夜诀?好久没有看到他。什么时候回来的?”靳司御是好久没有看到这个情敌了。
最强大的情敌。
虽然现在已经成为定局,他还是堤防着。
“回来有一阵子了,因为家中有妖婆。”叶灵提到祁玉珍,就气得牙根根痒。
“妖婆?你指祁玉珍?”
靳司御有些诧异。
叶灵委屈的看着靳司御,“都是你!你说她是好人,我就对她没有防备,现在……我吭她手上了!她挑拨我和爸爸的感情!”
靳司御的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叶灵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靳司御。
靳司御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诧异,“看来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出马吗?”
“用得着你吗?”
“是,用得着我的地方,夫人请开口。”靳司御双手抱拳,一副古人姿态。
叶灵狠拍了拍他的拳头,鼓起腮绑子,质问,“你老实交待!当年我在怀孕的时候,你为什么把许卿月接进御园?”
“为什么?”
靳司御不知道为什么她又在提这件事。
很苦恼。
他不想提这件事。
“是!为什么!”
“因为她是大哥的遗孀。因为她当时太落魄,到无线治病的地步。因为孩子还小,终究是靳家血脉,还因为往事过去了。我若安置在外面,他日你发现了,反而会觉得我们……有什么……
我把她安置在你的眼里,就是想证明……我们之间没有瓜葛……却不想她的心思多,在你我中间挑拨,还是让你抑郁而去。”
这是靳司御最后悔的事情。
他自以为能认清人。
却从来没有认清自己的初恋。
叶灵看着靳司御,一副有些悲伤的模样,她疑惑的问,“所以许卿月的事情,你多少还是有些难以释怀?”
他的初恋诶。
突然嫁给他的大哥,而且突然过成那样。
靳司御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顶,“有什么释怀不释怀的,不过都是过去了。”
叶灵看他的说辞和夜诀一致,这才相信了他。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把她们母子俩带进来,我遭受了什么?”
他根本不知道她遭受了什么。
过得有多么的难受,憋屈?
“嗯?”
“御园所有的人都嘲笑我,不过一个生子工具,待到孩子出生,我就会让位。毕竟她是你的初恋,都说初恋最难以释怀。
那时我俩的关系,本来也就是契约。我怀着孕,就没有把这个问题想通,自然是就抑郁了。一怒之下,抛夫弃子。”
叶灵想到那时所受的一切,疼痛仿佛还在,且那么清晰。
靳司御从后面抱着她,下巴压在她的头顶,“都是我不好,我没有顾及过你的感受。我当年还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就走了。”
叶灵转身,捏起拳头就往他的身上砸,“我不是有病!我是什么?我就应该躲在海岛,永远不出来,让你痛苦后悔一辈子!”
靳司御一把抓紧了她的手,“现在我才不会放手,不会让你走!”
叶灵白了他一眼,“我想走,还是走得了。就看你的表现了!不过现在再有小三,我也是不会客气的。当年我是傻,现在我可不傻。”
“是是,你自然是不傻,你机灵得很。祁玉珍那里,自己小心一点,不要上了当。父亲年纪大了,受不得气。”
靳司御叮嘱她。
叶灵想到叶修远,脸上全是郁闷,“他现在给祁玉珍迷得团团转,你说我能干什么?我能把她赶走吗?我要赶走了她,我爸不得和我断绝父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