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古人就是爱吹牛,你看对面那头相柳也没你说的那么玄乎啊!”胖子嘟囔道。
“这个可说不准,谁敢保证世间每一头相柳都是那样的?你之前见到的那两头烛九阴的大小你感觉如何?”莫邪瞪了一眼胖子道。
“得得得,胖爷我说不过你,你继续你继续。”胖子苦着脸道。
见状,莫邪无奈的耸耸肩,便是继续道:
“而后几句便是说,它相柳能够随同共工发洪水伤害百姓,半途遭遇一心治水的禹,共工不能战胜禹惨遭流放监禁。相柳继承共工遗志继续作怪,禹便杀死相柳。
但是相柳的血液腥臭,流淌过的土地五谷不生,弥留时流出的口水更形成了巨大毒液沼泽。
禹三次填平沼泽却三次塌陷,只好开辟整理为干净的大水池并为众天帝在池边建造宫殿楼阁,称为众帝之台。
鳐和柳一声之转,在山海经中出现的相柳和相繇事迹又基本相同,因此可以认同郭璞的说法,相柳就是相繇。
相繇,蛇身盘旋,长着九个脑袋。他喜欢吃土,一次就能吃下九座小山它吐出的东西,会形成水泽,气味儿令人恶心,苦涩难闻,即使是野兽都无法在附近停留。
相繇到处吃江河堤坝上的土,使河道中的洪水不断溢出,四处泛溢,淹没一块块陆地。眼看着前期的工作被破坏得不成样子,就要前功尽弃了,禹决心用武力对付共工和相繇。
在应龙和群龙的帮助下,禹奋起神威,打败了水神共工,把他赶回了天庭,又诛杀了罪恶难赦的相繇。
相繇被杀后流了很多血,腥臭无比,不能种任何庄稼他呆的地方,是一个多水的沼泽地,人们无法在此居住。
禹派人垫了三次土,都陷了下去。没有办法,禹只好把这里挖成一个大池塘,并用淤泥在池塘边修建了几座高台,作为祭祀诸神的地方。”
“等等,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故事背景虽然是神话时代,但是这个故事所处的地方似乎很是熟悉?”黑盲僧这时候却是突然开口道。
“背景熟悉?这话怎么说的。”蟠子疑惑的转头。
“你的意思是说和我们之前经历的那些有些相似?”三叔立刻便是明白了黑盲僧所说。
“是的,你们看这个故事之中既有相柳的存在,又有沼泽,更是还有说到一个大池塘,四周都修建起了高台。虽然极力掩饰了,但是却是依旧是很难掩饰这近乎相同的背景。”黑盲僧回声指着身后的那个盆地继续道:
“你们看我们之前那个盆地,像不像筑起的高台?盆地之中的沼泽,像不像故事之中所说的沼泽?并且,祭台,在西王母城之中,我们所见到的那个祭台!”
黑盲僧说到这里便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也没必要了,现在大家都是明白了他所说的意义。
“这些传说故事同现实似乎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闷葫芦开口道
“没错,我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黑盲僧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点头道。
嗷!!!
就在他们谈论这些的时候,两头上古异兽的气势提升似乎也开始缓缓的停止了,天空之中的异象也开始消失。只不过,天空之中的滚滚黑云依旧是没有消散而去。
不仅没有散去,反而看起来越发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