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话的那三个人依次是:
秋明山考古系系主任。
沈东流考古系最老资格的教授也考古系的招牌好多人都是冲着沈教授的名头才报考考古系的。
曾亦志考古系系管理名义上的系一把手不过实权却不大主管党政工作资格和威望也比不上沈东流教授。
京大考古系的主要领导班子,除了这三人,还有一个李组长和王教授,这两人在京大考古系都是与他们齐名甚至他们在某些领域还要高过上面三人!
不过王教授他这个人有个毛病,不爱参加这些会议,不喜欢争论,因此也就没有到场。
但是,王教授的名头自然是任何人都不会小看的,不让李组长也不会特意让人去请他。
听他们的话,周围坐着的十几个考古系的人都点头。
无论是从司马副教授的资历讲还是特殊照顾的角度讲这个决定谁都无法反驳而且吴校长定了的事情他们也反驳不了啊!
吴天是京大副校长分管考古系和其他三四个重点院系是他们在座所有人的领导。
系管理曾亦志忽然道:“吴校长这次请来的讲师是哪个教授?”
秋明山道:“我听说浙大的孙教授退休了?他在古董鉴赏研究领域可是国内水平不错的是不是吴校长把老孙请来了?”
沈东流一愣摇头道:“老孙不可能来他就是浙大的孩子一生的教学生涯都贡献在了那里。”
曾亦志也蹙眉道:“孙教授?不会是他吧?”
见状,吴天笑着抿了口茶水道:
“我没找孙教授他的教学资历我认可但是并不适合实践探索与报告这门课程太中规中矩了教学特色上并不是那么吸引学生。”
顿了顿他继续道:
“还有上次老秋推荐的陈博士我也了解了一下也没有找他我看过陈博士的研究论文很出色不过在口才和讲授能力上陈博士我觉得不合适他能写但不能做胜任不了司马教授的角色。”
嗯?
孙教授不行?
陈博士也不行?
这要求也太高了吧?
吴天问道:“司马教授身体如何了?”
沈东流叹气道:“我昨天刚去的医院身体逐渐有恢复的迹象但肯定是不能教课了我跟老坤聊他的意思是想退了。”
吴天点点头“养病要紧司马教授这个年纪还一直坚守在教育第一线这么多年已经很不容易了今年咱们系的正教授职称我看就给司马教授吧我报给上面尽量在一个月内批下来大家没意见吧?”
“没意见。”
“应该的啊。”
“肯定没意见。”
见到众人的表态,吴天很满意,当下便是转头看向坐在一边沉思的李组长笑道:
“李组长,之前也说了司马教授不是因病入院了吗?那正好,今天我也接到了上面的一个消息,上面将会安排个人来我们京大当讲师。”
顿了顿之后,那个中山装男人继续道:
“资历我们尚且不说,那个年轻人的实力是很多人都有目共睹,想必同为考古学者的李组长应该也是听过他的大名了。”
原本听见吴副校长的这一句话之后,李组长心中便是不由苦笑一声,估计又是那个官宦世家亦或者是什么人来这里镀金的吧?
可是在吴校长下一句话之后,他便是愣住了,年轻人?年轻人能够当讲师?还是实践探索与报告这一门课的讲师?
顾名思义,这节课程在考古课程当中可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样一节课怎么能够让一个年轻人来上?听到这里的时候他便是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是多年来养究的沉稳性格让他停止了自己的行动。
果然,后来便是又听见吴校长说那个年轻人的实力是很多人都有目共睹的?在我们国家还有这样一个年轻人?亦或者说又是哪个外国国籍的九州国人?
他心中这般思索着,多年来的沉稳性格,也让他有了良好的修养。可是,他能够做到这般,他周围的那些老古董可是不会认同的。
果然,他才刚过想到这里,一边坐着的沈东流不由皱眉道:
“吴校长,你找个年轻人来干这一行当?要知道我们考古这一行可不比其他,基本可以说是经验主义了,更何况还是实践探索与报告这一行业?那可是要亲身上阵的,要不是如此,老坤他也不会烙下病根的!”
听见沈东流这样说,周围很多人都是点头赞同!
可是吴天却是依旧淡然的看了一眼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