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冯琦还算是懂事,二姨娘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贱妾不过就是妾身,怎敢惩罚冯府的大小姐呢?”看冯琦如此坦然,怕里面有什么?二姨娘思来想去还是不可行事太过莽撞,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再出什么什么差错,倒是在惹了什么麻烦,不如先看看情况在行事,比较稳妥。
“却是如此,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侍妾,还没有资格随意处罚冯府嫡女。”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梅香居的院门口传来,这声音对冯琦来说,真是熟悉不过了。
冯琦连忙上前迎去,“外祖母你怎么来了?这些不过就是小事而已,怎可劳烦外祖母还亲自跑一趟。”冯琦自是知道的,风月辰做事太过鲁莽,定是在京中引起轩然大波,刘府知道此事是迟早的,可是明明昨日冯琦报了平安,还告知自己可以应付,可今日刘老夫人还是来了。
刘老夫人心疼道:“你这丫头总是喜欢有事自己扛着,在自己外祖母这里,还总是报喜不报忧,实在瞒不住了,就去刘府给外祖母吃颗定心丸。可外祖母担心我的宝贝心肝,这心怎么定的下,而且外祖母还记的,上次跪雪地之事,如果不是琦儿拦着外祖母,外祖母早就想问问他们冯府到底是有多么的心狠手辣,对待嫡女犯点小事大冬天的跪在雪地之中,这分明就是故意害人性命。有道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他们冯府呢?做事斤斤计较实在不属大家做派。”
意思虽倒是说冯府如何如何,可实际却是有所指,那日之事可都是她二姨娘所为,刘老夫人分明就是指桑骂槐说她心狠手辣,说她不懂礼仪,说她出身小家小户,这才斤斤计较、小肚鸡肠。二姨娘不傻,此意她都明白,这明里暗里的意思都是说自己呢?可这时她才更不能发火,一定要保持镇静,俗话说得好,咬人的狗不叫,汪汪叫的狗不咬人,这死老太婆,等着吧!看咱们谁活得长?二姨娘眼中一闪而过狠毒之色,抬头间便换成了委屈模样,连忙上前给刘老夫人行礼。
“刘老夫人所言极是,那日之事,贱妾早已认识了自己的错误,后来贱妾也得到了教训,卧床不起数日,也希望琦儿莫要与贱妾一般见识。”二姨娘说的可怜兮兮的,说完还不忘向冯琦行礼。冯琦一惊,连忙拦下了,“二姨娘不必计较,那日之事本就是琦儿有错在先,被罚琦儿也没什么怨言,还希望二姨娘不必觉得介怀此事。”冯琦不想在生事端,冯琦只想着阖家欢乐便好,不管二姨娘如何对她,她冯琦都会拿她当亲娘般侍奉的。
“冯姑娘,你没事吧!”南宫皓在皇宫刚下完朝便从南宫蝶口中知道此事后,便急忙跑来了,也是有些担心怕冯琦被冯家人为难。没想到冯府门外围了这么多的人,看到这种情况,南宫皓更加的担心了,便飞身跃进了冯府的梅香居。
而南宫皓刚到话还没搭上呢?南宫蝶和侯诗颖却前一脚后一步的跟来了,一看见冯琦南宫蝶便大喊道:“冯琦。”
当众人看去之时,连忙跪地行礼喊道:“民妇拜见太子殿下、拜见公主殿下、见过侯小姐。”
“贱妾拜见太子殿下、拜见公主殿下、见过侯小姐。”
“名女拜见太子殿下、拜见公主殿下、见过侯小姐。”
“奴婢拜见太子殿下、拜见公主殿下、见过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