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忆深脱下自己的衣服裹住她。
“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你体质太弱了,以后每早起来和我一起去跑步吧。”
叶相知听到这个建议就立马拒绝:“不要,还要早起,我起不来。”
“你啊,怎么这么懒。”
“这怎么能是我懒呢,我现在感冒了怪谁。”
叶相知手拿着纸,眼睛愤愤的盯着钟忆深。
他也自知是自己让她这样的也不好什么。
“我们回去吧。”
“我走不动。”
钟忆深看她委屈巴巴的样子,自己也很心疼,随后弯下腰就把她抱了起来。
两人了车后,钟忆深打开车子的暖气,叶相知才感到身舒服些。
但是她的头却很重,昏昏的。
钟忆深看她样子有些不对劲,摸了摸她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凉?
“知?”
他叫了一声,叶相知却没反应。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么烫。
钟忆深放在油门的脚猛地一踩,车速突然快了许多。
叶相知有些不舒服,发出细细的呢喃声。
“乖,马就到医院了。”
钟忆深给吴旌打羚话,“我现在去医院,马给我安排医生,知发烧了。”
吴旌得到消息也是赶紧联系医院的医生,等钟忆深到医院时,早已有医护人员在那等着了。
钟忆深直接把人抱下车,医生赶紧把病床推了过来。
“钟总,您在外边稍等片刻。”
钟忆深看着叶相知被推进去后,一拳砸到墙。
什么故事书,还浪漫,现在都变成事故了,都是些馊主意......
正当他还在懊恼时,却被人叫住。
“深哥?”
钟忆深闻声看过去,“徐南?”
“你怎么来医院了,是叔叔阿姨谁病了吗?”
“不是,是我未婚妻发烧了。”
“进去多久了?”
“一会儿。”
“别担心,只是发烧没事的。”徐南拍拍他的肩宽慰道。
“徐南,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这些,改日在和你叙旧。”
“好,那等嫂子好了我再来看你们。”
徐南完便回到自己科室去了。
他走后没多久叶相知也从里面出来了。
“放心吧钟总,过一会儿烧就会退了。”
病房里,钟忆深紧紧握住她的手。
“知,我下次再也不搞这种东西了,书的一点也不可信,还弄得你生病了。”
他把她的手贴自己的脸,“知,我这个未婚夫是不是很不称职,这才多久就让你连进几次医院。”
傍晚叶相知才醒过来,钟忆深见她睁开眼睛就马从椅子站了起来。
“知,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叶相知想要喝水,可是嗓子已经干的要冒烟了,不出话来,只能用微微张嘴:“水。”
钟忆深立刻就明白她要什么,连忙给她去倒了杯水,扶她起来,一点一点喝着。
“慢点喝,别呛着。”
叶相知嗓子有水润了润就舒服了很多。
“我给你买零粥,想喝点吗?”
叶相知点点头,钟忆深便一勺一勺的喂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