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远回答道:“稀……稀饭呀。”
“哈哈哈……你怎么煮个饭还把自己弄成个煤球一样?快点洗洗,你还要不要你的偶像包袱了?”
此时那个大锅已经开始冒烟儿了,傅斯年把祸害掀开,然后一股呛鼻的味道就冒了出来,熏的。让人直流眼泪。
傅斯年说道:“你去把锅清理清理,我们两个去做饭。”
伯三千点头:“好。”
“我打算把萧然姐这整块煮熟的肉做成白切肉,你会调汁儿吗?”
傅斯年点头:“我多做几个口味的酱汁儿你喜欢吃什么样的味道。”
楚词一边切着肉一边回答道:“甜的啊。”
楚词又让伯三千去冰箱里取了些面条过来,正好就着这煮肉的汤来煮面。
“我就弄成浑汤的了,下午吃完饭咱们还有活要做呢,我也就不弄那么多花样了,对了,伯大哥,我记得屋内的那个小药箱里面有烫伤膏,你拿去给萧然姐送去。”
萧然回到楼上,一边洗手一边哭着,他不断的揉搓着自己手上被烫到的地方,心里面简直委屈极了。
“她烫到了?”
楚词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