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东扬已经掏出手机录像了,把影像拉大,虽然有些模糊,但是还是能看到远处打架的那位,把腿抬到了惊饶高度,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跳舞,或者秀杂技,对着手机里的录像,“她、她是在表演杂技吗?!”
纪东扬惊呼。
连一直安静的顾易之,语气里都染上了几分敬佩,“她确实很厉害”
声北衍轻轻咳了一声,手机振动,“喂”
“衍哥,你们在查的那个赌鬼,今我们的人看到他在悦色酒吧对面。”
“对面哪里。”
谷光看着电脑,翻了一会儿信息,“不知道,他们只看到一眼!被带走了!但是我可以继续追查,那边好像还有我们的人!”
声北衍挂断电话,悦色酒吧对面是一个破旧的老房子。
声北衍收回了视线,让谷光把信息查准确,又把视线移到了五十米远处。
平头哥把瘦猴扶稳后,瘦猴往他背一推,平头不得已捏起拳头冲她打去,她嘴角一勾,眼睛又亮又迷人,提高声音,震慑他:“你敢吗”
突然被一声吼的平头全身的力度都有点收不回来,脑袋懵了几十秒,看着自己的身体直直地冲空气打去平头哥跟着他们混有一年了,但是跟他们比起来毕竟年龄上一些,而且金华的氛围或多或少还是影响了他,现在也不敢出手了。
在地上勉强有了力气爬起来的社会哥,背疼得跟要撕裂了一样,脸也在地上蹭破了皮。除了平头哥,几个被打得痛呼的人互相搀扶在一起,后退了好几步,踢饶那位擦了擦嘴角,不死心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管我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