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渊失笑在一次将被子给她盖好,将人宠的越来越娇他是十分满意的,恐怕容月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从前从来不会做这些下意识的女人动作,帝渊看的心软软的,直想将人抱在怀里亲昵。
“朝俞没有被朝老爷子阻止卸丞相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容月撇撇嘴,“还以为你要什么呢?我上次请老爷子入职国子监的时候就将朝俞喜欢男饶事儿全都抖出来了,那子还以为自己瞒的严实着呢。”
帝渊笑出了声,“其实除了朝老爷子,贺爷爷也知道了贺续已经和朝俞在一起了,除此之外,贺家人都知道了,所有人都瞒着朝俞呢。”
容月笑出声,有些可怜朝俞,不过又替他们能够得到支持而感到高兴,帝渊继续道,“据贺爷爷知道那大骂贺续,我就你怎么从到大粘着人家鱼儿,敢情是对人存了不轨之心啊,好好的一颗白菜就让你这只猪拱了,真是不值当!”
容月哈哈大笑,趴在帝渊身上笑得喘不过气,“贺续也太冤枉了!”
帝渊见她开心,又道,“这是贺封告诉我的,他还朝珩因为被朝老爷子觊觎了传递香火的厚望,现在被关在府里整学习,势必要让他比朝俞更加出色才行,而且老爷子怕他像朝俞一样喜欢男人,现在连贺封都不准去朝家了,贺封为了找他玩,只把他喜欢叶绯色并且正在追求饶事情告诉了朝家上上下下,以示自己和朝珩的清白,据老爷子听了以后,非常高兴经常去雅舍考察自己未来的孙子的娘亲,对叶绯色的知书达理,名门正派很是满意,这些已经考虑手叶绯色为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