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俞叹气道,“你明知道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不定永远都不会回来了,若是再加上花斜故意从中阻挠她就更不可能和你相认了。”
“她过的。”帝渊道,“她过的,会记得帝渊是她的夫君,她的爱人。”
朝俞道,“我该你们两什么好呢?失去她的你终于露出了本性,失去记忆的她则只剩下强大了。”
帝渊不话,继续自顾自的下棋,朝俞道,“东海那边的动静不,若是生出枝节就不太好处理了。”
帝渊道,“不管它,顾长卿没那么废物。”
朝俞失笑,“他可是真的是凰殷派到中部的间谍,你真的相信他?”
帝渊道,“那就要看容月改变了他多少,看在他心里应睦楠有多重要了。”
“那凰洛和月不归呢?”朝俞道,“顾长卿虽然能够对付凰殷,但是月不归那老狐狸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啊,当初了要来北华见容月,转头就去了东海不知道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帝渊道,“他所求所愿不过是在见凰月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