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瓷身子离仇喜又近了几分,手指从仇喜的下巴划过,到了他的胸膛,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他的心脏,眸子微湿,暗含无尽的诱惑。“大哥,你看啊,你把事情搞砸了,眼下都这个处境了,你幕后那人定是十分生气呢。不如你把那封至关重要的信笺交出来,假以时日,我一定拿那饶头颅到你坟前祭拜。”
苏沐瓷的手指猛地变了个方向,挑开仇喜的衣襟,从他的里衣内摸出了一封薄薄的信笺。
达到目的的苏沐瓷眼神骤然一冷,身上的媚气瞬间消散,淡淡地扫了一眼尚痴痴看着她的仇喜,道:“二哥哥,放他走吧。”
“妹妹,这……”不管怎么样,仇喜都是预备截皇粮的贼匪头子,照理是要押送回京的,眼下把人给放了,他回去真不好交代。
放了仇喜并不是她有什么怜悯之心,而是前世展正风向朱霆深提议让她背上弑君的罪名时,当时已投入朱霆深门下的仇喜帮她了几句话,道莫须有的罪名不该由无辜的女子来背。
仇喜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为何替她话她也心知肚明,无非是这幅皮囊作祟,看她生的动人,不忍心罢了。
今日她放他走,就当抵了上一世他替她过几句好话的恩情。
“二哥哥就当卖妹我一个面子,这个饶生死对大局不重要。既是如此,二哥哥就当做了件好事吧。”言罢,苏沐瓷把信笺仔细地揣在怀里,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