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下子,静安公主怕是翻不了身了。”佩儿看着静安狼狈不堪的背影,幸灾乐祸道。
“不,父皇这是在救她,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杀了蕊希,他就是在用那个贱婢的命来挽回静安的名声。”呵,到了这个地步,她的父皇还是舍不下静安。她猜,他接下来会跟那些人,那些尸首都是她的贴身丫鬟干出来的,至于今日的事情就更是简单了,直接是那个贱婢带公主出来的,杀了那个宫女想嫁祸公主。
呵。
“你做的很好,这是赏你的。”静雅懒懒地靠在美人塌上,看了一眼佩儿。
佩儿会意地端过一杯酒,在背过身的瞬间加了一粒药丸,药丸遇水即化,很快就融在了酒里。
“多谢公主!奴婢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这道声音赫然就是方才与那死去的宫女一道的那个宫女,她心翼翼地接过酒杯把里头甘美的酒液一滴不剩地喝了个干净。
正欲开口些什么的时候,她的喉头一热,一股腥甜直冲脑门,“呃……”她无力地呻吟了一声,软下了身子。
“不需要效犬马之劳,只要你闭上嘴就好,而我素来信奉,只有死饶嘴巴才是最牢的。”静雅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塌上的鹅毛毯,笑的很是残忍。
第二日传到苏沐瓷这里的消息与静雅昨日猜测地完全一致,皇帝把那几具尸首与那个宫女的死全归咎到了蕊希身上,把静安摘的干干净净。
“姑娘,奴婢还不知道这世道这么黑,那个公主犯了这么大的事居然就被这么洗清了,真是世风日下!”玉露狠狠地啐了一口,眸子里闪动着不畏强权誓要奋战到底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