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长袍在月色下越发显得华丽,而那纹路似乎带着几分熟悉的模样。分明是极嚣张的姿态,却被那张沉沉的冷面挡着,就显得有些深沉起来。
深夜中不请自来的人,苏沐瓷倒也未曾觉得惊讶。面不改色的将窗户重新掩上,屋里顿时又暗了下来。苏沐瓷走到桌前,摸索出火折子,点上了另一盏灯。
暖黄色的光晕下,衣香鬓影都显得分外暧昧起来。苏沐瓷手持着灯盏,走到那饶对面坐了下来。
“你在等我?”紫衣青年的声音低沉,在夜色中分外好听,因着刻意的压低显出几分喑哑,却仿佛情人在耳边的嘶语一般。
“世子在柱子上叩击三下,不是在提醒女子三更前来拜会。女子只好等了。”她答道。
这话出来,苏沐瓷看清楚了,对面的人勾了勾唇,道:“真聪明。”
他的态度分明是轻佻甚至有些风流的,却不知为何,总让人又觉得有些距离。仿佛知晓这人骨子里的冷漠与残酷一般。苏沐瓷静静的看着他,道:“世子有什么话要与女子?”
紫衣青年随手拿起棋篓子里的一颗黑子把玩,修长白皙的手持着黑子,越发的显出一种精致的美丽。他扫了一眼棋局,道:“棋局倒是有趣,苏二姑娘,下风云都被你归在棋局里,不知道大楚在何处?我又是哪一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