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收回手,坐回自己的位置,声音仍旧是愉悦的,他道:“看来你对我很有自信。”
紫衣青年轻轻一笑,星眸含情,紧紧地盯着苏沐瓷,那是一种更让人心悸的深沉,仿佛漆黑的夜色,因有星光而美丽,却由黑暗而胆寒。他通身的矜贵和优雅在此时发挥到了极致,一举一动都有着潢贵胄生的傲气,清月一般冷淡凉薄,却又如烈日灼目耀眼。
楚晏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茶喝,他这不请自来,宾至如归的动作真是……。
苏沐瓷有些不耐烦了,“世子漏夜来此就是为了与女子这些有的没的吗?还是世子想留在我这儿过夜?”
楚晏被噎了一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慵懒的神情有片刻僵硬。苏沐瓷见他如此,心中畅快至极。还未等她话,楚晏却挑眉道:“苏二姑娘这是在邀我同眠吗?”
苏沐瓷道:“世子可知自作多情四个字如何书写?”
被楚晏的“同眠”之恶心了,苏沐瓷干脆用“自作多情”四字,明显是要划清界限的意思了。
“当初抱着我强吻我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无情。”他道。
苏沐瓷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盯着他,却不知这副模样,像足了在山涧出生不久的鹿,黑眸清澈圆圆,娇怜的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晏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他动作太快,苏沐瓷躲闪不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楚晏已经收回手,略略思索一下,道:“看来你是记不得了,城墙坍塌的那一夜,我是来过的,想跟你一声事成了,结果,”楚晏促狭一笑,“却遇到了一个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