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丰身子颤了一颤,知道了苏沐瓷话里的意思,她到底对马芳荣还存了几分的主仆之情,不忍心动手,但是,她更不想在那个破落院子里磋磨。“奴婢但听姑娘吩咐!”
“很好,现在带我去看看夫人吧。”苏沐瓷理了理衣角。
锦丰还没当上贴身丫鬟就有了贴身丫鬟的样子,她眉开眼笑地从地上爬起来,把要搀扶苏沐瓷的玉露挤开,伸出手作势要扶着苏沐瓷。
苏沐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中无甚情绪,但平白多了几分诡异。正因为眉目间云淡风轻,却更如从地狱中走出来的勾魂使者,让人竟然不敢直视。
锦丰吓得退后一步,忙收回手,不敢再造次。
苏沐瓷轻轻一笑,“锦丰姐姐在前头带路吧。”
这低矮的破败院落,还是一如当年,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没有变过。唯一变聊,只是住在里头的人,从她,变成了马芳荣。
苏沐瓷推开门,看着缩在角落里狼狈不堪的马芳荣,慢慢地走过去,缓缓蹲下身子,笑道:“夫人疯了也好,若是清醒的时候看自己沦落到这般地步,怕是比死了还难受。本来夫人这个样子就已经得了报应了,可是呢,我向来讲究一报还一报,杀人偿命,所以,夫人还欠我一条命。”少女半蹲在地上,笑盈盈的看着马芳荣。那清澈的眸子里仿佛野兽的眸子,亮的出奇,也骇饶出奇。
苏沐瓷站起身,似笑非笑道:“锦丰姐姐的能力我是信得过的,麻烦锦丰姐姐处理的干脆利落些,希望明日锦丰姐姐能有什么好消息传到我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