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行止不言,丫鬟便行了一礼,径自退去。临走前方又瞧了一眼那雕花门,才拎着裙子离开。待丫鬟走后,朱行止才伸手推开门。
方推开门,便闻得屋中充斥着一股淡淡的甜香。这香气味道极淡,并不浓烈,方一闻上去还只觉得是少女身上的芳香。轻轻淡淡,却又有一股淡淡的甜意,直教人心中无端起了一层不清道不明的热意。
不似熏香,却似体香。朱行止挑了挑眉,在桌前坐下来。桌前摆着一只精致的青玉酒壶,上头两三盏玉杯。中有一盘晶莹剔透的紫葡萄,个个饱满圆润,像是一颗颗水晶珠子。
这里招待的如此周到,哪里还需要像那丫鬟所的“去准备些茶水点心”?
不仅如此,屋子被一道翡翠屏风一分为二,那屏风极大,翡翠也青翠欲滴,上头细细镌刻了四美图,女子或舞蹈或诗画,无一不栩栩如生。看不到的屏风后面,传来了细细的,水波的声音。
这声音极为细,若非朱行止是习武之人有内力,自也是听不见的。如今像是有什么东西激起了一阵浅浅的水花,水花轻轻落下,带出了一点旖旎的脆响,教人心中生出无限遐思。
朱行止不为所动,只垂眸看向盘中的精致葡萄,也不知在想什么。他自岿然不动,屋中时间静静流逝,迟迟不见那丫鬟回来。却就在这时,那屏风后的水花突然变大了些,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朱行止眸光一动,紧接着,一个纤细的身影自屏风后隐没出来。
那是一个绝美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