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南一怔,杨先沉声道:“证据何在?”
锦丰看了一眼苏沐瓷,后者安然的坐在一边的座位上,唇畔边的笑容似乎从开始到现在便没有被动摇过一分,锦丰心中安然,语气坦荡道:“便是在大夫人居住的屋里,那赞育丹实在是难得,大夫人又不知何时先夫人才能病入膏肓,想着这药日后大约还能有用处,便命奴婢留着。奴婢当日就将那药包埋在大夫人院子里的树下了。可那药方大约还留着,后来老爷有用,便自己收到了书房的匣子里。可巧的是后来不知怎么的,老爷大约是忘了那匣子。有一次大夫人让奴婢收拾书房,奴婢就将那匣子收到最里头的的木箱中去了。那木箱很多年也不会有人碰,因为放的都是陈年的东西。”
宋国冲杨先拱了拱手,话语里已然是不容置疑的语气:“杨大人,既然这证据都摆出来了,是不是要叫人去搜一搜才是?”
“自然。”杨先神色严肃道:“本官方才就已令官兵前去尚书府搜查。”
苏星南冷笑一声:“可笑之极,你以为胡言乱语几句,就能定的了我的罪?锦丰,我看你是不怕死!”他自是觉得胸有成竹,官兵铁定在屋里搜不出什么的。且不当初马芳荣下毒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直接插手过,就是马芳荣再蠢也不会蠢到留下证据来。马芳荣做事细心周全,任何一点把柄都会收拾的干干净净。他虽然不知锦丰是接受了苏沐瓷什么好处才会这样来做一个假的证据,可是苏星南也自认丞相府不是任何人都能进来的。尤其是重中之重的书房,他每日也都要检查好几次,什么木箱,什么匣子,他根本就未曾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