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瓷走出大堂外,苏墨之正在外面等她,见了苏沐瓷,道:“还好吗?”
“很痛快。”苏沐瓷朝他淡淡一笑:“回去吧。”
宫中出了这等事情,苏沐瓷和苏墨之便留下,至少皇帝如今应该想要静一静思考此事。朱霆深走之前倒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苏沐瓷,好似所有的事情都心知肚明一般。苏沐瓷并不畏惧,走之前甚至还施施然的与云龙子道了别替太子上了柱香,才慢吞吞的出宫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马车上,苏墨之瞧着苏沐瓷面色不错,并没有一丝不悦的模样,才道:“瓷儿,今日你做的太险了。”虽然早知道苏沐瓷做事有些冒险,可这事一不心就会惹火上身,苏沐瓷偏还做了。
“我早已仔细琢磨过的,”苏沐瓷道:“朱重焕最后倒是比我想的做得更好,至少苏沐阮这一次要想翻身便也难了。”布局什么的,尤其是建立在对于人心的准确把握上,事实上,环环相扣,她是将每个饶反应都料定其郑宣华性子莽撞,总会不留余地的抓紧最后的机会拉苏沐阮下水,毕竟是苏沐阮直接造成他落到如此境地的。而皇帝独断专行,今日之事为了拔掉自己心中的一根刺,朱重焕固然逃不过一死,可苏沐阮,对于皇帝曾经信任专宠过的女人,被苏沐阮背叛并且与自己的日子勾结对于皇帝来是一件藐视皇室尊严的大事。加之苏沐阮如今肚里还有一个孩子,这只会彻底的激发皇帝心中的阴暗面。苏沐阮要想痛痛快快的死是绝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