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霆深接过来浑不在意的一看,上头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事成。
朱霆深又是一笑,那笑容落在幕僚的眼中又是意味不同,比起方才的愉悦,更是带了几分狠戾。那神色很快消失殆尽,仿佛从没有存在过朱霆深的脸上一般,他叹息一声,低低的道:“陛下,病重了啊。”
盛夏转瞬即逝,秋日来了。
要真是什么特别的,便是不知道何时暗二同香薷两个话也开了,暗二言语轻佻,时常调戏香薷,香薷又羞又恼,连带着沉闷的性子也活泼了不少,明眼人瞧着二人感情增益了不少。
果真,没多久,暗二就过来求个恩典,托苏沐瓷来起香薷的亲事来了。苏沐瓷身边的婢子配楚晏身边的暗卫,若是真按身份来,倒是香薷高攀。暗二跟着楚晏手下办事也有多年,起来暗卫中也是讲究,这样能进楚晏身的实在算是亲信,起来是暗卫,却也抵得上一个正七品的武官,加之暗二本人生的这副皮囊也是不错的,暗卫们手头宽裕的很,这个条件,放到普通人家,亲的人能把门槛都踏破,也是亏的暗二是跟了楚晏,平日里没这个心思,加之父母老家又在外,少了许多红粉烦恼。
玉露和苏沐瓷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还笑的乐不可支:“她二人一人性情是个闷葫芦,一人偏又滑头的很,碰在一起怎么都不像一对,也不知怎地就看合了眼。想来还真是趣事。”
苏沐瓷正在整理新送来的账册,闻言便看了她一眼,道:“她二人是看合了眼,不知你有没有看合眼的?”
玉露的笑声戛然而止,忙涨红了脸道:“姑娘什么呢。”香薷打开帘子,闻言便道:“自然是有的,那顺平日里好吃好喝地全往你面前送,巴巴地凑到你跟前讨打,不是对你有意思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