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瓷抚着自己的腹,心中也有欣喜油然而生。她就知道,楚晏一定能做到。
那陶姑姑又笑着看向苏沐瓷:“太子妃别着急,殿下还让人捎了信过来,一会儿送信的人会把信送到您手上。”
“可真教人羡慕死了。”仙仁皇后打趣苏沐瓷:“这不给本宫和陛下捎信,就念着自己媳妇儿,倒是白白的担了个儿子的名头。”
东洲十京的捷报,让陇邺上下都俱是欢喜不已。大楚帝甚至还破荒的办了许久不办的宫宴,热闹非凡。
苏沐瓷没有参与这场宫宴的。
一来,她怀着身孕的事情并未外传。一直住在宫中,虽然外头也一直有所猜测,不过仙仁皇后将她保护的很好。到了后来,人们对其热情渐渐消退,便也不再好奇了。二来,宫宴那种场合,如今怀着身孕的苏沐瓷本就不适合参与,若是中途再出什么岔子,就更不好了。
况且,她还想早些回去读楚晏的“家书”。
楚晏的“家书”,自从战局吃惊,局势紧张开始,便很少传来了。大约是传一封信也很麻烦,这都两个月没给她写信来了。
苏沐瓷打开信来。
信里倒是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他自己过得还不错,又很自得的夸耀了一番自己的功绩,顺带将朱霆深批了个一文不值。朱霆深除了在夺嫡一事上手腕还行之外,于治国之上,实在是乱七八糟。大庆的朝堂乱的不成样子,根本不用太过操心。
她将信纸折好,却觉得信封里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晃了晃,将信封倾倒过来。果然,从里面“滴溜溜”的滚出两粒红豆来。